画面里出现了阿蛮,只不过他在一处不远的地方,正垂着头蹲在地上。
“阿蛮,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问。
“啊,小主人,我没事,啊…嗯…这有蚂蚁…我在看蚂蚁。”
阿蛮没有抬头,语气支支吾吾,明显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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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小镜画面里再次一晃,似乎是母亲将其扔了出去,同时传来母亲的声音:“夜儿找你……”
画面动了动,很快,阿蛮的脸庞占据了整个镜面。
就见他哭丧着脸,一只眼睛完全乌青,嘴角还有些红肿,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很明显,这是被打了,“阿蛮…怎么…”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谁能打他?谁又能打过他?
以阿蛮的实力,整个北境也没几人能伤他分毫。
想来,只有是母亲了,但为什么揍他?
我脑海中迅速回放围帐内的场景。
如果从阿蛮的准备来看,阿蛮原本只是想假装一番,应付仪式。
而是母亲穿着那开档丝袜,主动勾引…或许母亲事后觉得一切太过放纵,又或者,阿蛮在仪式中太过“放肆”,让母亲觉得失了分寸,最终将他当作发泄的对象,这…很符合母亲的作风…
“我没事,小主人…嘿。”
再仔细看,阿蛮露出笑容时,我发现他口中似乎少了颗牙。
原本整齐的一口白牙,缺了那一颗,露出一丝黑黑的空隙,看起来滑稽极了。
我差点笑出声,但赶紧忍住。
“这是怎么了?”我忍着笑问。
“嗯…不小心摔倒了,磕到……”
阿蛮显然在撒谎,我当然也不信,就算拿着铁棒去打他,也不会这样狼狈。
“阿蛮,那些画册快看完了…记得有新的帮我再弄一些啊。”
我急中生智,故意岔开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不准给他…”
还没等阿蛮答应,母亲的娇呵声从镜外传来,带着一丝薄怒。
“别忘了啊。”我赶紧补充一句,冲阿蛮眨眨眼,迅速切断了小镜联系。
联系断开,我收起小镜,长舒一口气。
母亲这么快就回北境,我得赶紧赶在母亲之前回去。
否则,她要是先到,发现我不在,肯定会起疑。
我翻身上马,策马疾驰,一路向北境将军府赶去。
夜风呼啸,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对话,以及母亲那慵懒的模样。
看来,仪式后的母亲,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