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小鸟两三点,撒在铺石地面。
锦服玉带的九公子韩非,正蹲在司礼监外的棕漆廊柱旁,指尖捻着一粒不知从何处摸来的粟米,懒洋洋地逗弄着地上啄食的雀儿。
那鸟儿也不怕人,歪着脑袋瞧他,黑豆般的眼珠滴溜溜转,时不时蹦跳两步,啄一口他指尖的米粒,又飞快退开,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韩非轻笑一声,袖袍微动,又漏下几粒米。
那雀儿便愈发胆大,蹦到他靴尖前,小脑袋一点一点,啄得欢快。
忽地一阵风过,檐角铜铃叮咚。
院内隐约传来一丝异响。飘飘渺渺,似有若无,像是女子低低的呻吟,又似欢愉时的喘息,柔媚入骨,偏又转瞬即逝,叫人疑心是否听错。
韩非指尖一顿,米粒弹远,雀儿啄了个空,不满地扑棱了下翅膀。
他微微侧耳,目光落向司礼监紧闭的内院大门,眉头轻蹙。
紫女姑娘进去多久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两人来时,天尚晦明,如今却近日上三竿,为何还不见得紫女姑娘出来?
他记得,她进去时步履是那般急切,修长裙裾如紫云轻曳,可如今里头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听不见半分。
“怪事……”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最后一粒粟米。
以紫女的武功身手,这司礼监里应该没谁能奈何得了她,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危险。
莫不是遇上某些麻烦?
可若是真有事,以她的性子,断不会一声不吭。
他拍了拍手,站直身子,看向内院大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袖中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再等等罢。
进去之前,紫女姑娘曾嘱托过,倘若没有她的通知,自己不可贸然进去,说是可能事及弄玉安危,让他在外面候着便是,韩非乐得悠闲,便在院外溜达起来。
他自然明晓其中利害,进去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有需避嫌之处,自己就更不方便随同了。
可那若有若无的女声又飘了过来。这次更清晰了些,尾音微颤,像是春水漾起的涟漪,一圈圈荡进人耳中,听得人心头发痒。
这声音……不太对劲。
他抬脚欲上前推门,却又忽地顿住。
若院子里头并不是自己想得那样,真是什么拆衣换药的香艳场景,他贸然闯入,岂不尴尬?
反正也没啥可担心的,不妨继续等着便是……或许只是他多心了。
可能只是某些仆役侍女在嬉闹。
徘徊许久,韩非最终还是决定再等等。
……院落清静,不见人影,唯有槐树叶簌簌摇曳。
可某间不起眼的陋室里,却在激情上演着一场如火如荼的淫荡媾和。
床帐剧烈晃荡,吱呀吱呀的响,但见两具汗腻腻赤条条的肉体紧紧交缠一起,断断续续地发出湿黏沉闷的碰撞声,某种腥骚湿热的浓重气味充斥着小小房内,浓厚而醉人。
只见着个矮小佝偻的老仆,正趴在某座丰盈腴美的肉躯上,兀自耸动着精瘦屁股,不断将一根黝黑硕长的巨物楔入她的体内,咕哧咕哧地来回抽插,带出大量淫水蜜液。
可怜九公子哪里知道,此时他所心系的那位冷艳美人,虽说是挺忙的,可却是正在忙着挨某个死太监的疯狂肏弄呢?
在他印象里,素来冷艳而优雅的紫女姑娘,此刻却正无比淫荡地躺在那个卑贱丑陋的老奴才胯下,朝天分屈修长双腿,并用两手淫冶地架进腿弯里,将自己隆硕饱满的肉臀,连同那只嫣红黏腻的肥腴美鲍,全然向上拱起,好不魅惑。
姿势之骚媚,直叫任何男人都魂摇目断。
历经数次鏖战后依旧龙精虎猛的吴贵,更是被勾引得两眼赤红,如同濒死的野狗,喉咙里窜出着肉欲沸腾的嗬嗬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