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着铁栏杆面对而坐的,正是我抓了许多年而未曾抓到的夏栀!
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真欠揍啊!
“我说言警官,目前好像是你被我们抓住了吧,别搞得好像是我被你抓住的好吗?”说着她白了我一眼。
是我太冲动,先从她嘴里套出点信息,对了她刚才说我们,我们是指她还有同伙。
深呼吸,冷静,我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你们什么目的”
她好似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开口道。
“言警官,睡得这一觉感觉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
嗯,这一觉睡得挺舒服的,没有噪音,没有外界干扰,就好像睡在云上,什么都不用想,而且……
等等,我去,我为什么要顺着她的话往下想,就好像是我被她控制住了思想一样。
“你就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比如头发长了,手臂细了,皮肤白了,声音变好听了之类的吗”
是啊,我的头发怎么变长了,明明组织规定不允许就长发只可以剪寸头来着,每次剪寸头还是去楼下小区那家老李头剪的呢,每次只要5块钱,他好像今年都60多了,儿子长期在外地打工……
突然,我的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知何时夏栀从我对面走到了我的身后,并伸手拽住了我的头发。
“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啊,一脸白痴的表情真欠干啊”
说话?她说什么了?什么叫欠干?
又是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上传来。
“小骚货?又想什么呢”
“我艹,疼,你先放开”
明明是身经百战的JC,为什么这么痛,明明只是扯头发,好像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不是好像,我的眼泪从眼睛里滴滴答答的掉了出来。
“呀,这就哭了,这要捅进去不得晕过去啊?不哭不哭”
说完夏栀便像哄小孩似的摸了摸我的头。
“谁哭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说话的声音还娘里娘气的。
难道?
结合前者所说的话,我真的变女的了?
这不科学啊?
如果变成女的了,那还是我吗,就像每天都在分裂细胞,但是好歹还有那么几个是原本的,但是要是变成女的,DNA都变了吧,那我还叫言夏吗?
如果真变的话,我长得怎么样,应该挺好看的吧,不然被绑起来的我不会被绑匪夸好看的吧……
咔塔一声。
被困在审讯椅上的手铐打开了。
“你呢,现在跟我走,去见你最想见的人”
回过神来的我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
又是一声锁头解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