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只是在你的肩膀上胡乱地顶了两下,便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嘴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哼唧声。
面对这种状况,你显然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街头,更不可能带她去寻找什么酒店。
唯一的选择,就是把她带回你在随便观的个人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托住她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圆润小巧的臀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那只有118厘米高、轻飘飘的身躯如同抱小孩一般,稳稳地抱了起来。
“乖,别乱动了,我带你回去睡觉。”你低声安抚了一句。
照在你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双带着金属圆环的兔腿自然而然地盘在了你的腰侧,双手环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你的身上。
“嗯……大绳匠的味道……好闻……”她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你抱着她向山上走去。
从这里到随便观,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卫非地的石阶陡峭而漫长。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
深夜的街道静谧无声,只有你沉稳的脚步声,以及怀中少女那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她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料不断地传递过来,让你的身体也随之微微发热。
那对耷拉下来的粉色兔耳时不时地扫过你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的睡颜,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吐露着酒气的兔子小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在TOPS,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套;在别人眼里,她是用“价值”衡量一切的冷酷裁决官。
但此刻在你的怀里,她只是一个因为贪杯而醉倒,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你、依赖着你的小女孩。
这种被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觉,比任何空洞委托的酬劳都让你感到满足。
经过将近半个小时的跋涉,你终于抱着她穿过了随便观那座古朴的牌坊。
院子里的风水铃在夜风中发出轻柔的“叮当”声,仿佛在迎接你们的归来。
你放轻脚步,穿过庭院,推开了自己房间的木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你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暖黄色台灯。
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你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试图将怀里的小照平放在床上。
然而,就在你的身体刚刚离开她的一瞬间,原本似乎已经睡着的照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嘟囔。
她那双环着你脖子的兔爪猛地收紧,爆发出一种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力量,死死地攀住你不肯松手。
“唔……不要走……好冷……”
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一丝醉酒后特有的委屈和脆弱。
“我不走,我只是把你放到床上。”
“你这样挂在我身上,怎么睡觉?”
你耐心地哄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敏感不安的情绪。
在你的安抚下,照终于慢慢放松了力道。你顺势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床铺,立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了起来。
那条大号的兔尾巴垫在她的身下,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副娇憨的睡颜,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她脚踝上那两个带有金属圆环的扣子。
随后你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仔细地掖好被角,防止她着凉。
做完这一切,你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床上的小照翻了个身,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兔耳朵在外面。
她那张小巧的兔子嘴巴微微砸吧了两下,似乎在梦里还在回味着那坛【希人杀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