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哥哥还是那个干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
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口:『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头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
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
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
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头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口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
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
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那身鹅黄的衣裙,已经塞进柜子最底下了,往后自己大概再也不会穿那样干净的颜色了。
萧媚摸着手里的水红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黄昏,族宴散席前,族中的几个少年在院子里比试,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萧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桌那边飘。
三叔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像是感觉到萧媚的目光,抬头,远远地看了萧媚一眼,嘴角翘了翘。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耳根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三叔的眼神在说:今夜,别忘了。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薰儿。
薰儿端着茶盘,看见萧媚,微微笑了笑:『媚姐姐,你脸色不大好,是没歇息好么?』萧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昨夜宴席上贪了杯,头有些沉。』薰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萧媚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羡慕。
这位大小姐,有古族撑腰,干干净净的,永远不必担心自己的身子会被谁惦记。
萧媚垂下眼,把心里那点酸压下去,转身走了。
宴席散后,萧媚路过萧炎的院子,又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炼药,药鼎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萧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萧炎哥哥在变强,萧媚自己,却已经烂进泥里了。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凝气散,想起三叔说的『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这世道,女人总要找个靠山。
萧媚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躺进被子里,又想起三长老。
三长老的聚气散,三叔的凝气散,还有那双看过来的眼睛。
萧媚知道,三长老还会来找自己,三叔也会。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可萧媚已经回不了头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想着三叔那句『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想起三叔那根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想起自己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穴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可越疼,萧媚越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