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这场禁忌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度的快感中昏
死过去,久到我胸前那对巨乳已经被彻底挤空,软塌塌地耷拉在身前。
“丫头……大爷……大爷要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如同老兽濒死般的低吼,赵大爷那具布满旧伤疤的身体猛地
僵直。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老树根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躯壳。
“噗——噗——”
一股带着老年男人特有气味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压抑了半个世纪的火山爆发般,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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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肠壁,让我那干涸已久、渴
望被填满的子宫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暴虐的安抚。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粗糙的后背,发出一声长长地、餍足到极点的浪
叫。我的阴道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像一台贪婪的榨汁机,将那些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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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平息我欲火的体液一滴不落地榨取干净。
雷声渐渐远去,窗外的暴雨变成了连绵的淅沥声。
赵大爷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翻下来,沉重地仰面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他没有拔出
那根东西,只是任由它随着疲软慢慢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混合液。
他死死盯着漏雨的发黑屋顶,胸膛剧烈起伏。那张饱经风霜、刻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没有
发泄后的满足,只有无尽的懊悔、耻辱,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深深的无力感。
“造孽……我赵建国活了六十五年,临了临了……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他用那双粗糙
的大手痛苦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躺在一旁,原本像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母兽般慵懒。但我听到了他的哽咽,看到了他因为
打破了道德底线而产生的巨大痛苦。
那一刻,我在山顶豪宅里被陈老板他们日夜调教出的“性奴本能”,以及由于孕育着老黑孩
子而极度泛滥的扭曲“母性”,在我的脑海中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我的世界里,当主人感到疲惫或不悦时,一头合格的“母牛”,就应该主动献上自己的乳
汁去安抚他。更何况,眼前这个老兵,刚刚用他的身体,把我从欲火焚身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慢慢撑起身子。
我那对刚刚在剧烈晃动中被挤压过的巨乳,虽然排出了不少奶水,但依然硕大沉重。我跪爬
到赵大爷的身边,像曾经讨好陈老板那样,极其温顺、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托起左边那只沉甸甸
的、还沾着汗水与奶渍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依然在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轻轻抵在了老兵那
双粗糙、干裂的嘴唇上。
“大爷……别自责……”
我低下头,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您不是
畜生,您是救了雅南的命。雅南现在是个烂货,除了这身肉和这点奶水,什么都报答不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