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拿走……快把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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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别过头,闭上眼睛,胃里顿时涌起一阵比孕吐还要剧烈百倍的翻涌,“哇”的一声,
将半天前喝下的那口排骨汤混着苦胆水,吐在了沾满鲜血的床单上。
赵大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排斥吓了一跳,他抱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僵在了床
边。
“丫头!你疯了?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老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和震
惊,“你遭了这么大的罪才把他生下来,你怎么能嫌弃他……”
“他不是我的肉!他是个怪物!是个乞丐的野种!”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由于动作过大,
下体那道被生剪开的伤口再次涌出大量的鲜血,“别让他碰我!别让他靠近我的奶!我嫌他脏!我
嫌他恶心!”
我一边绝望地哭喊着,一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滴奶的巨乳,仿佛哪怕是让这个丑
陋的婴儿看上一眼,都是对我这具身体莫大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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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罪证,是我这具烂透了的身体上长出的一个必须立刻切除的恶性
毒瘤。看着那张和后巷流浪汉一模一样的、透着市井猥琐气息的脸,我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绝望。
如果我抱着这个满身穷酸味的“恶种”回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医学上的亲子鉴定,只要长了眼睛
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个曾经站在阳光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高知校花,竟然跟一个最底层
的野男人、甚至是一个丑陋发臭的乞丐鬼混过。
我的父母会彻底崩溃,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前途和人生,将彻底迎来毁灭。
“姑娘,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黑医生显然见惯了城中村里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他一边用沾着碘伏和血污的粗糙棉球随
意擦拭着那把剪刀,一边用那种看透了底层烂泥的浑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我看你这样
子,也不像是能带个拖油瓶回去安稳过日子的主儿。这丑东西要是带回去,你这辈子就算彻底交代
了。”
此时,他手里那根粗大的医用缝合针,正没有任何麻醉地穿过我撕裂的会阴皮肤。
“嘶——!”
粗糙的黑线强行穿过肉皮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让我从大出血的虚弱中清醒了
几分,也让我那颗原本还在摇摆的心,瞬间变得比冰块还要坚硬。
“医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涨满初乳的恐怖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血泊中剧烈起伏,
乳孔中溢出的白色乳汁混合着额头的冷汗和身下的血水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像盯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盯着那
盏摇晃的灯泡:“你……你在道上有路子吗?我绝对不能带他走。我要回家,我爸妈……我的同
学……绝对不能看到这个怪物。”
“有啊。”兽医老头干笑了一声,手上的缝合动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是个带把儿的男
孩,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偏远山区的光棍村有的是人要买去传宗接代。一口价,我给你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