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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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晚晴在我怀中泫然若泣,无法自持的状态,听着她那羞愧的解释,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苦水里,又冷又涩还有一丝对她那份沉重“报恩”执念的理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我最终没有说出原谅,也无法狠心斥责,只是疲惫地让她“好自为之”,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暂时压下。
当前身处这诡异莫测的秘境,活下去,探索寻宝才是首要任务。
我转身,不再看她那梨花带雨、满是愧疚的脸庞,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远处蹲在地上、仿佛事不关己的牛老憨。
这个看似卑微的凡人,他体内那团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寒气,以及他与晚晴之间这荒唐的“疗伤”方式,都像是一团浓雾,笼罩在我心头。
之后的路程,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沉默地在前面带路,神识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无边无际的死寂丛林。
晚晴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默默地跟着。
她偶尔会回头关照一下牛老憨,但在我面前,她与牛老憨保持着明显的距离,不敢再有丝毫逾矩的亲昵举动。
牛老憨则一如既往地沉默,低着头赶路,只是他脸上那看似憨厚的表情下,我总觉得隐藏着什么。
几天下来,秘境依旧保持着它固有的模式:灵气浓郁得近乎粘稠,古木参天,灵草遍地,却死寂得没有任何虫鸣鸟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活物。
我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这种违背常理的景象,只说明这个秘境要么古老到了极点,里面的生灵早已在漫长岁月中消亡;要么,就是存在着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灭绝一切活物的可怕机制。
赶路至第四天左右,我注意到牛老憨的状态开始不对了。
他的脸色渐渐失去血色,嘴唇发紫,走路也变得步履蹒跚,呼吸之间带出的寒气清晰可见,甚至在他破旧的衣领和花白的鬓角上,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色寒霜。
他体内的那股诡异寒气,又到了压制不住的边缘。
晚晴显然也立刻察觉到了,她紧张地看向牛老憨,又迅速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无声的哀求。
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夫君……义父他……好像又快不行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牛老憨那副仿佛随时会冻毙的模样,胸口一阵烦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尽管一万个不愿意,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真让他在我面前死去,那会让晚晴背负一生的愧疚,也会成为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