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土根……我不行了……”在一次深深的坐入后,雪薇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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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翻身将她压下,肉棒始终埋在体内:“这就受不了了?我们才练了半个时辰。”他吻着她的颈侧,大手在她腿心敏感处轻轻按压,“想想楚高义——若是他知道你被我肏得这般模样,会不会气疯?”雪薇迷离的眸子骤然一清,猛地摇头:“不……不能让他知道……”土根冷笑:“他迟早会知道。等我们毒杀了那老魔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说罢,他再度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吱呀声、雪薇的哀吟与土根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悲壮的画卷。
我默默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是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次交合都可能万劫不复。
而那根粗硕的肉棒,那具婉转承欢的娇躯,本应属于我和雪薇的私密,如今却成了刺向敌人的毒刃。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土根将雪薇搂在怀中,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花心。
“今日就到这里吧。”他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罕见地温和,“你方才那几下夹吸很有进步,再练几日,定能成功。”雪薇疲惫地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土根又道:“明日我再去寻些辅助丹药,应当能让你更容易掌控时机。”雪薇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色:“莫要冒险……宗门内眼线众多。”土根咧嘴一笑,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们相拥着歇息片刻,土根才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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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稠的爱液自雪薇腿间滑落,在玉榻上洇开深色水痕。
雪薇强撑着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裙,脸上情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土根随意披上外袍,走到桌边查看那尊小鼎——鼎中已有几缕极淡的黑气盘旋。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雪薇道:“今日收获不错,照这个进度,月底应当能凝出一缕完整的毒灵。”
雪薇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触小鼎,低声道:“但愿能赶在掌门出关前……”土根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一定可以。我们隐忍至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起来,还得感谢楚高义。若非他当年赐我阳果,又岂有今日?”雪薇神色一黯,轻轻抽回手:“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胸中滞闷难言。
土根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最软处。
是啊,若非我当年救下他,又岂会酿成今日局面?
可若没有他,雪薇或许早已死在秘境之中……这因果循环,当真讽刺。
我收回精神力,颓然坐倒在榻上。
洞府外月色凄清,偶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掠过。
魔教总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所有人困在其中。
雪薇和土根在搏命,我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们以肉体为刃,而我却连站在明处的资格都没有。
长夜漫漫,我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土根那些粗鄙而刺耳的话语。
他说雪薇享受他的侵犯,说我不如他会伺候人……这些字句像毒虫般啃噬着我的理智。
可我清楚,此刻的嫉妒与愤怒毫无意义。
他们是在执行一场危险的计划,任何个人情绪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