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憨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帮晚晴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替她整理好衣物,但那些痕迹却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晚晴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和零星吻痕,双腿更是微微发颤,行走间带着明显的不适。
牛老憨倒是神采奕奕,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连气息都浑厚了几分,显然那所谓的“治疗”效果显着。
他揽住晚晴的腰,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飞来。
我早已收回了神识,重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翻腾的气血和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幕——晚晴那迷醉的神情、放浪的呻吟、以及她情动时对牛老憨的曲意逢迎,还有牛老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的景象……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剧痛,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恶心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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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这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我不能失态,至少现在不能。
“冷静,楚高义,你必须冷静!”我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现在发作,除了徒增尴尬和危险,没有任何好处。仔细想想,牛老憨如今是炼气后期修为,在这绝境中拥有绝对的武力。他若真有歹意,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然后将晚晴彻底占为己有,在这诡异秘境中,谁又能知道?谁又能阻止?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恭敬,依然在危难时出手相助,采摘的灵草也愿意分享……这说明他至少还念着几分情谊,或者说,还维持着基本的合作底线。晚晴她……她也是为了报恩,为了救他的命,才不得已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是的,一定是这样……虽然过程不堪入目,但初衷是为了治疗那要命的寒气。比起失去晚晴,或者三人反目成仇共同葬身于此,眼下这屈辱的‘平衡’,或许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试图将那锥心之痛和男人的屈辱感强行压下。
我知道这想法有些自欺欺人,牛老憨绝非单纯疗伤那么简单。
但在此刻,除了这样想,我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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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脸吗?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破空声临近,牛老憨带着晚晴落在了我所在的巨石上。
“夫君!”晚晴脚一沾地,便踉跄着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过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她将脸深深埋在我胸前,不敢与我对视,只是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重复道,“你等急了吧……对不起,夫君,治疗……治疗花了些时间……”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和透过衣物传来的异常热度,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即便清理过也难以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牛老憨体味与情动气息的暧昧味道。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手臂僵硬地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妨,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义父的寒气……可都压制住了?”
我抬眼看向牛老憨,目光平静,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关切。
牛老憨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但眼神与我接触时,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惯有的、带着点卑微的憨厚表情。
他搓着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楚公子体谅!压制住了,全都压制住了!晚晴丫头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唉,老汉这条命怕是就交待在这儿了。”他说着,还象征性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楚公子放心,老汉我谨记约定,只是做了……做了最必要的治疗,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耽搁了这么久,实在是那寒气太过顽固,消耗的时间长了点……”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情也足够真挚,若非我方才用神识“亲眼”目睹了那长达近两个时辰、花样百出的淫戏,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晚晴那依旧挺翘、却隐约能看出些许红痕的臀部,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义父言重了,能帮到您就好。”我按下心头的恶心,语气依旧平和,“既然无恙,那我们便继续赶路吧。此地诡谲,尽早找到出路才是正理。”
晚晴在我怀里轻轻点头,低声道:“嗯,都听夫君的。”
牛老憨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楚公子说得是!咱们这就出发!”
晚晴和牛老憨回来后,我们三人又恢复到了赶路的行程中。
这次的治疗让本来精神萎靡的牛老憨状态大好,我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他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晕,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虽然我知道那寒冰引导出来的灵力大部分都被晚晴吸走了,但由于晚晴的灵力被禁制完全压制,那些灵力只能暂时封存在她的体内,无法动用分毫。
而牛老憨得到的只是非常非常细微的好处,毕竟晚晴只是为了疗伤,不是和他运行双修功法,所以牛老憨得到的好处很有限。
但有限归有限,那灵力级别实在太高,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对牛老憨这个炼气期修士来说也是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