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没有回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拼命平复着身体的剧颤和心灵的巨大冲击。
几息之后,她死死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开始按照那古籍记载的解毒之法,艰难地运转起功法。
一股微弱但逐渐变得坚定的冰寒灵力波动,从她身上缓缓升起,试图引导、平复体内那被“淫蕊霞”勾动、正在肆虐乱窜的阴火。
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混乱,慢慢变得稍显规律,虽然依旧沉重。
布帷之上,我看到雪薇伏在石台上的上半身,肩膀的抖动逐渐平复,只有细微的起伏。
她散乱的长发披散在背上,侧脸埋在臂弯里,看不真切表情。
土根则保持着从后方贴靠她的姿势,双手规规矩矩地扶在她的腰侧(至少看起来如此),上半身挺直,低着头,一动不动,表情“凝重”而“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了“辅助运功”的关键时刻,正在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某种平衡。
两人上半身,除了雪薇略显沉重的呼吸,以及土根额角微微渗出的汗水(可以解释为“运功”消耗),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而正经的“疗伤”,没有任何异常。
时间在死寂中一点点流逝。
洞窟内只有远处珊瑚湖微弱的磷光闪烁,以及布帷内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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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识却像最忠诚也最残酷的监视者,死死锁定着那紧密结合的部位。
起初,土根确实如他承诺的,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但随着雪薇运功的持续,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专注于引导灵力。
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因为灵力循环和内息流转,开始不自觉地产生细微的、节律性的蠕动和收缩,如同最温柔的按摩,包裹、挤压着深埋其中的巨物。
这种无意识的、却销魂蚀骨的包裹和吸吮,对于忍耐已久的土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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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土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扶在雪薇腰侧的手(实际上在布帷下,他的手正紧紧掐着雪薇的臀肉,指尖深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腰胯开始有了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律动。
不是抽插,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研磨和顶弄——让那深埋的龟头,在雪薇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施加着持续而深层的压力。
“嗯……”雪薇运功中的身体,随着这隐秘的、深层次的研磨,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她的眉头紧蹙,似乎这研磨干扰了她的灵力运转,带来了额外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但她立刻强行稳住心神,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继续专注于导引阴火。
土根的胆子似乎随着雪薇的“默许”(或者说无力反抗)而大了起来。
研磨的幅度开始加大,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小幅度的顶弄。
每一次龟头在花心深处的碾磨,都让雪薇的身体随之微微向上耸动,扶着石台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她的额头上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
嘴唇被咬得愈发红肿,血丝凝结。
布帷之上,两人依旧保持着“静止”。
雪薇伏案运功,土根恭立护法。
唯有雪薇偶尔变得略微急促的鼻息,和土根脖颈处偶尔滚落的汗珠,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吃力”。
但这一切,都可以被解释为“解毒”过程中的正常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