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是。”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应。她这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无法动用太多灵力布设复杂阵法的情况下,构建一个临时的、遮羞的场所。
“然后,”雪薇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你留在禁制与布帘之外等候。禁制上半部分……无需完全隔绝视线。”
我再次愣住。她这是……什么意思?
“上半身……无需避讳。”她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着我,那清澈却此刻带着水雾与痛楚的眼眸中,有种我看不懂的决绝,“我要你……看着。”
我要你看着。
这五个字,像五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她是要我亲眼见证这屈辱的过程?
是为了证明她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绝不会对土根有丝毫情动,运功过程清醒克制?
还是……在以一种极端到令人心碎的方式,表达她对我的某种……信任?
交代?
抑或是,想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她的心……或许仍在别处?
一股酸涩与悸动、痛苦与理解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冲垮了我刚刚勉强筑起的心防。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我在场,却又不是完全在场。
她要我作为一个特殊的“见证”,见证她的无奈与屈辱,也见证她的清醒与决绝。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我更加残忍的折磨?
但……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这似乎是她在这绝境中,唯一能向我传递的、扭曲的“清白”宣言。
“……是。”我艰难地应道,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开始吧。”雪薇不再多言,疲惫地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我默默起身,走到她指定的岩壁凹陷处。
这里相对隐蔽,头顶有突出的岩石遮挡,地面是干燥的砂石。
我取出几面基础的隔音阵旗和灵石,迅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一丝声音也不会外泄。
然后又拿出那卷灰黑色的“隔灵布”,这种布料质地坚韧,能一定程度上阻隔灵力和视线。
我将它展开,围着那处凹陷的角落,拉起一个直径约六七尺的圆形布帷,高度刚好到普通人胸口位置,用特殊的石钉固定在地上。
布帷围成后,从外面看,就像一个简陋的灰色帐篷,完全遮挡了内部腰部以下的情景。
但布帷的上沿,距离顶部岩石还有约三尺多的空隙。
从我的角度,如果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布帷内部、两人胸口以上的部分。
布置好一切,我退到距离布帷约十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加上布帷的遮挡,下半身确实看不到了,但上半身的任何动作、表情,都将一览无余。
洞窟内光线黯淡,只有远处珊瑚湖的磷光和岩壁自身散发的微弱蓝光,但我金丹后期的目力,足以看清细节。
雪薇在土根的搀扶下(这次她没有拒绝,或许是已经没有力气),踉跄着走进布帷范围。
她没有选择坐下,目光扫过角落的石块,最终落在那粗糙的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