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宝贝。”
魏见月是很好哄的,一句软话,她头顶的阴霾便消散了。
墨墨翻着白眼,心想要不是她草得太狠,她们都不用遭罪。
“再说一点好听的。”魏见月往深处的蜜乡一顶,那儿都已经被她草开了,早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完全接纳她、包容她,骚软的宫口把龟头嘬着,像引诱她进去。
她把墨墨的腿抬高,露出粉逼,阴蒂高高的肿起,肥阴被青筋遍布的鸡巴撑开,可怜兮兮的。
墨墨回眸,娇娇看着她,满脸写着求饶。
“我爱你……嗯啊啊、魏见月,老公,我爱你……”
每说一句,骚逼就夹一下。长藻一般的黑色卷发散落在手臂和脊背,再从皮肤边缘垂落,和赛马的鬃毛一般美丽。
每深顶一下,她的头发就一同滑动、摇晃,连同她湿润的眼睛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痛苦,和迷茫的快乐,骚逼咬得极紧,魏见月揪住她阴蒂揉了揉,说,“还有呢。”
“还有、还有……”墨墨思考着,脚踝已经被架到魏见月的肩上,这太勉强了,她需踮起脚尖才能着地。
骚逼被扯得太开,粉穴没有阻碍地遭受抽插,被奸得时不时就喷一股水,分不清是高潮还是穴里水太多了。
“嗯呜呜……还有,还有主人……母狗墨墨好爱主人,噫啊,母狗逼要坏了,坏了啊啊啊……”
她手撑着魏见月掐她腰的手臂,想以此阻拦,却是徒劳。
魏见月俯身来吻她,压得她腿滑落下去,疲劳的韧带泛着酸,她松了口气,小舌回应魏见月,与其缠绵。
垂落的乳肉被魏见月一只手掐在一起捏玩,混着发丝,两只大奶相互摩擦碰撞,奶头聚在一起,被手指挑逗抠弄,浑身任人亵玩。
墨墨发了骚,屁股往鸡巴上拱。
情欲上头的时刻,她又掺杂了一点清醒:爸妈把她养这么大,她也走了长远的路,慢慢从少女变成别人眼里光鲜亮丽的女神,结果就是成为这样一条骚母狗吗。
“唔嗯~”她喘着,越清醒,下坠的越快。
肥润的骚逼又喷了股水,挨草真的太爽了,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魏见月放她双脚着地,掐着她腰草逼,肥屁股被撞得抖个不停,鸡巴一次次顶着花心,啪啪的停不下来,然而在她享受时,魏见月竟然把她举了起来。
“别,别这样!啊啊主人……”
她双脚离地,腰身被魏见月掐得发痛,双腿在空中扑腾,像个飞机杯一样被魏见月上上下下举着身体用骚逼去套鸡巴。
魏见月比她高不少,到底她也回不到地上。
“不要,主人不要,啊啊好深……大鸡巴好厉害……呜呜……”
这只母狗胡乱蹬腿,失了所有仪态,骚逼溅得水都打在自己大腿上,自己低头都能看到飞出去的水滴,颠簸之中,她大奶在空中甩得发疼,一波波乳浪汹涌,奶头在空气里漂浮着寻找一个安稳支点。
“主人,主人~呜呜不要这样,求你了求你!”
她挣扎个不停,魏见月充耳不闻。
手指陷进她肉里,用小母狗的骚逼给自己打飞机,哪知道这母狗骚得离奇,挣扎途中竟扭得高潮了,小穴疯狂抽搐起来,四肢乱挥,尖叫喷水。
“去了啊啊~”墨墨吐舌,脸蛋通红,“小母狗被主人的大鸡巴打败了~”
“骚货。”魏见月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