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衣衫出现在她视线内,她缓慢的抬眸看过去。
面具只能露出他坚毅的下巴和那双墨绿色的深眸,愈发狭长深邃,压迫感更强了。
他走到床边,将被角掀起一点。
夜风顺着钻进去,她的手立刻钻进了里面的被子,手心起汗。
但他没将被子直接掀开,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松开被角,坐在床边,视线细细自她脸上滑过,“你看见活着的人是我,很失望?”
“……哥哥的愿望成真了。”
那把温润的剑变得锋利冷酷,杀伐气很重。
沉衍嘲讽的冷笑,“以这种方式成真。”
“嗯……以这样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沉衍打断她:“你不想接受。”
她惊讶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一定也不想接受,那为什么会这样说?
“哥哥,你是不是……很不想见到我?”
“你呢?”沉衍反问她:“存着一点希望来神庙,想见的人不是我吧。”
“我想见你……”
“兄长呢?”
“也想。”
他语气玩味的重复:“也,想。”
“一定要分开吗……我想和哥哥们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没有失望,我谁都不想失去!”
“如果你什么都想要,最后的结果极可能是什么都得不到。”
她红着眼圈,“就像……现在这样吗?”
沉衍未开口,从床上起身向外走。
“我其实到今天都不敢确定自己究竟做错了哪一点惹哥哥生气,到今日都不愿原谅我。”
男人的步伐轻不可查的微顿,大步离开。
第二日,她是被突然推进他沐浴的池子里的。
光裸的身体上挂着华丽精美的珠串,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赤红色的头纱因为水贴在她的肌肤上。
水珠顺着莹润的肌肤往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