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问什么,温宴都只是微微一笑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给他们一个永远也触摸不到的背影。
快步走到泊车位上车,车速提到最快,短短十分钟就回到市中心最昂贵的住宅区。
佣人前来拉开车门,大长腿率先落地,脚步依旧飞快,穿过繁花似锦的前院,走过假山拱桥,终于走到最里面的主别墅,跨进客厅。
反手脱下西装丢至沙发,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直奔楼上。
装修得豪华无比的卧室如往常般拉着窗帘熄着灯,她就团缩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沉睡,小小一团藏进被子里,远远看着就觉得心疼。
靠近的脚步终于放轻,他的一条腿抬起压上床沿。
席梦思随着他膝盖的力道沉了沉,沉睡的明尘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慵懒地伸出手臂,柔软的睡衣顺着臂膀滑落,露出洁白纤长的手臂。
他很自然地弯腰,她的手就环了上来。
他再起身,她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疲惫的哈气左一个右一个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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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满是无奈地揉着她的脑袋,“睡一天了,还困?”
“就是想睡。”她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不爽,“不让?”
他毫不犹豫地回,“让。”
只是,一周睡七天真的好吗?
十年了,她嗜睡到他一走就缩到床上,直到他回来再睁开眼睛。
有时候觉得,她学会了新的技能,叫做冬眠。
只是她除了冬眠还会春眠夏眠秋眠。
一年四季没个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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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询问,“外面天还亮着,出去透透气?”
这句话他几乎每天都在问,可问了整整十年,她的回答都是不想动,只想在房里待着。
十年前的事将她伤得厉害,彷佛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力。
“嗯……”明尘依旧想在房间里待着。可话到了嘴边盘旋一圈,十年来第一次改了注意,“我想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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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惊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神奇了,小动物终于苏醒了?
她都多少年没想起来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