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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农家风韵4 1（第7页）

“师兄，我道家素来不插手人间之事，你为何执意下山。”

“天下苍生涂炭，我于心不忍而已？”

“这么说来，师兄是想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了？”

“怎敢说此大话，不过想尽一份心力而已！”

“树春发秋落，人生老病死，都是天道运转的道理，世间的福与祸，何须我们来尽力。”

“师妹此言差矣，天道渺渺，我等所行何尝不在天道之内。师妹你幼年遭祸，何尝不是师叔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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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我先遭祸，后而享福。今世人先享师兄之福，后又该遭何人之祸？”

“天下苍生涂炭，已然祸事在身，也合该享福。”

“师兄这话是代天道而言吗？”

“天道渺渺，谁能代言！”

“既然不知天道，师兄何必妄自为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不赏善，不罚恶。昔圣人在世，天地不赏，降洪水灭之。今秦国残暴，天地不罚，却使其统七国之地。大势如此，师兄执意要逆势而行吗？”

“天下战乱已有三百年，人心思定，何尝不是大势。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秦国一统七国，正式强弩之末，岂不正是乱世将终之相。”

“这么说来，师兄是执意要反秦了？”

“师妹，你家人正是死在秦国手中，你为何反而助秦？”

“师兄这么说，不知道的，还要觉得是你家人死在秦国手里了。”

“是师兄失言了，天宗看淡生死，师妹自然不会因为感情行事。”

“那倒也不是，我父母的仇，我当年就已经报了。”

逍遥子愕然，晓梦起身准备离开。

“师兄，福祸无门，唯人自招，你如此行事，可曾为我道家数百弟子着想？下次天人大比，莫怪师妹无情，取你头颅息帝国之怒。”

“……”

“小庄，你在这里做什么？”

“师兄，你又来做什么？”

“你何必明知故问。”

“哼，你还是这么烂好人，别人都没求你，你自己就送上门了。昔年师傅教我们救人的道理，如一人溺水，必要等到他筋疲力尽之时方可下手。如今农家还没到将死之时，你却眼巴巴的就凑上来了。”

“这么说来，小庄你是来阻止我的。”

“不错，等农家大事将终，所有人皆已入局，你我快刀斩乱麻岂不妙哉。”

“那要死多少人？”

卫庄将鲨牙往地上一插，说到，“妇人之仁。”

“救火也有不同的方法，一是大势将起之时将其扑灭，二是其势尚弱之时将其扑灭，三是其势将衰之时将其扑灭。今农家之祸害刚成，还来得及。小庄，不要拦我。”

“你一片好心，别人难道就要领情吗？现在凑上去，不过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何况幕后黑手还没动手，你先入局，岂不是自陷罗网。”

“罗网？你是说帝国吧……”

“嬴政已经下令将周围百姓尽数屠杀，这农家也在屠杀令之内。”

看盖聂的手握紧了，卫庄也不理他，继续说到，“负责此事的叫王离，你为帝国效力多年，想来不陌生的。他带了三万兵马负责此事。你有多少人？”

“事在人为……”

“师兄，我佩服你这一点，也最讨厌你这一点，我们纵横之道，讲究的是四两拨千斤，用最少的力获最大的利。你倒好，从来不这么做。”

盖聂默默无语，看了看他手上的指环说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