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含着奶水喂给天明,“可以了吧……小混蛋就会折磨人……”
半天时间,两个人都泡在房间里都没出来,外面的人尽管疑惑,但也不敢去窥视焱妃的房间。
话说前几天前,焱妃刚到农家,察觉农家局势诡异莫测,便找到了阴阳家在这边的负责人。
此人名为飞雄,乃是焱妃一手提拔的人,在焱妃被关起来之前便负责农家这边的事物。不曾想一连这么多年,居然丝毫没有被提拔过。
当初焱妃一出来,便着手联系自己的一些旧部,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人大部分都已经被彻底打散,或改投他人。
但仍然有小部分人忠心于她,或者这么多年一直被打压着,迫切希望得到晋升的机会。
借着流沙的情报机构,焱妃筛选了一部分仍然可靠忠心的,重新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飞雄便是后一类,见到焱妃后,他神情激动,跪着地上说着,“真的是大人,您真的脱困了,属下真不敢相信还有再见到您的一天。”
“这么多年,也难为你们了,你们的忠心我都已经知道。以前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以后继续为我效力,奖赏自然少不了你的。”
飞雄说到,“能为大人效力已经是我的荣幸。”
焱妃淡淡一笑,他们这些下面的人的话有几分真心谁也弄不清的。
焱妃将一段修行感悟赐给飞雄,说到,“给我说说农家这边的局势和阴阳家的动静。”
飞雄再次谢过她,这时他已经冷静下来,便察觉到焱妃的诸多不妥之处,大着胆子问到,“大人,您要重回阴阳家吗?”
“嗯!”焱妃瞬间严厉起来,震的飞雄气血翻腾,一口淤血差点就吐了出来。
冷汗直流,这才想起这位可是煞星,自己怎么脑子晕了敢打听她的动向。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大人,属下知错了。但属下还是斗胆再问一句,大人您找我的事,要不要属下瞒着。”
焱妃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跟东皇的关系你们就不要猜了。阴阳家我也不会再回去了,如果你以后你还有什么想法,今天你就当我没来过。”
“属下不敢,属下只对大人一人忠心。今天的事,属下一字都不会往外说。”
焱妃暗中摇了摇头,心里想到,你们哪里懂东皇的手段。“用不着如此,该报就报,阴阳家又没取消我的封号,告诉东皇我就在这边也无妨。”
“是,大人。”稍微停顿,他继续说道,“大人,最近本家跟我们下达了一个奇怪的任务,要我们留意东郡有什么特异之相的人,偏又不给我们说明白,小人想了这么久,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阴阳家相信万事万物皆有联系,荧惑之石落在东郡,必然有内在的原因,东皇大概是发现了什么,这才让你们查找。”
“原来如此,不过属下并没发现什么特异之人。那个在荧惑之石上刻字的大概算一个,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他这一闹,可把这百里之内的百姓害苦了。东皇大人要找的会不会是这个人?”
“此事你继续查就是。农家的局势如何?”
飞雄幸灾乐祸起来,“农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二十年来,罗网奉命渗透农家,农家被罗网整的一团乱,就连侠魁田光都折在了罗网手里。田光失踪后,掩日便接手农家之事,农家又是一阵大乱,魁隗堂堂主吴旷、副堂主胜七也折了进去。说起来奇怪,掩日干的好好的,罗网突然换了惊鲵主持农家的事物,多年来反而没什么成效,农家反而稳住了阵脚。”
焱妃听着若有所思,“你怎么看?”
飞雄考虑了一下说到,“大人,属下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喔,你说说看。”
“据属下观察,罗网的惊鲵可能是换人了。属下查阅了我们的记录,惊鲵现在的行事风格跟以前大不相同,因此属下斗胆猜测,现在的惊鲵极有可能就是农家六堂堂主之一,最大的可能就是田猛和朱家之一。”
“为何这样说?”焱妃问到。
“第一,对方能直接代替惊鲵,可见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第二,对方多年来无甚功绩,罗网反而放任不管,我看罗网是想弄个大的,把农家囫囵吞了,这里面最有可能的就是田猛和朱家了。”
“江湖传魁隗堂堂主吴旷加入了罗网,这事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这是掩人耳目之术,吴旷当年就是被掩日陷害的,掩日岂会愿意留他性命并让他接替自己。二来,吴旷就算投入了罗网,那也不可能让他直接负责农家的事。三来,当年的事一发生,吴旷加入罗网的事被曝了出来,时间太过巧合。因此属下认为此事多是不实。”
焱妃点了点头,又问到,“流沙怎么样了?”
飞雄惭愧的低下了头,“流沙行事诡秘,我们很少抓着他们的尾巴。”
焱妃主动为他开脱了几句,“这也不怪你,我们派来这边的人不多,目的也只是盯着农家不让他们给帝国添乱。你做的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