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棠趴在他胸口上,过膝长靴的靴尖还搭在床尾,整个人像一只被揉软了的漆皮布偶,浑身上下的乳胶和漆皮还在微微发烫。
她的头壳搁在他锁骨上,黑色兔耳歪到一边,白色蕾丝发箍蹭着他的下巴。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从激烈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场暴风雨经过后的海面。
“小学弟。”
她的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像是在被窝里说话。
她抬起被漆皮包裹的右手,用食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漆皮指尖滑过他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满意姐姐的奖励吗?”
沈倦之的手掌贴在她后背,隔着漆皮束腰和乳胶紧身衣,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下来的绵软。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兔耳发箍上,沉默了片刻。
不是犹豫该怎么回答——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语言功能暂时掉线。
况且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第二种答案。
不满意?
他的身体还在她体内,半软的阴茎仍被她温暖地含着,每一秒都在告诉她:他满意得要死。
“学姐还有什么东西要搬,我可以天天搬。”
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头壳上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树脂大眼睛正对着他的脸,固定不变的冷艳笑容在昏暗中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
“既然拿了奖励,就得开始干活了哦。”她用漆皮指尖戳了戳他的锁骨,“要帮我收东西咯。”
“遵命,安主席。”沈倦之心里暗叹:真要命,这种时候还想着干活,安主席的执行力果然不是盖的。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隔着束腰轻轻摩挲,“不过你先让我起来。”
安小棠从他身上翻下来,滚到床的另一侧,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单上滑出一声悠长的吱嘎。
她仰面躺着,伸直双腿,靴尖朝天,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
沈倦之翻身坐起来,抽了几张湿巾先把自己擦了擦,然后又抽出一张,俯身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拿着湿巾,轻轻按在她私处的拉链开口处。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然后又慢慢松开。
“学姐别动,擦一下。”
他擦拭的动作很轻,从被体液浸得湿亮的阴唇开始,沿着拉链边缘的乳胶翻盖,一点一点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拉上拉链。
微型拉链的齿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嘶的一声,那截被乳胶包裹了整晚的私处重新被封回肉粉色的茧里,只留下拉链翻盖下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他勾住丁字裤边缘,把它拉回原位,遮住了那条细缝。
沈倦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先把自己擦了擦。
湿巾的凉意贴上下身时他轻轻吸了一下。
然后他俯身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拿着湿巾,轻轻按在她私处的拉链开口处。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过膝长靴的靴筒蹭过他的腰侧,乳胶与漆皮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然后又慢慢松开。
湿巾微凉的触感贴上来,他擦拭的动作很轻,从被体液浸得湿亮的阴唇开始,沿着拉链边缘的乳胶翻盖,一点一点把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把拉链拉上。
微型拉链的齿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嘶的一声,那截被乳胶包裹了整晚的私处重新被封回肉粉色的茧里,只留下拉链翻盖下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他勾住丁字裤边缘,把它拉回原位,遮住了那条细缝。
他把湿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仰面躺回她身边。
安静了几秒后,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壳侧面,发出沉闷的“叩叩”声。
头壳内部的回音让安小棠眨了眨眼。
“要不要透透气?”
安小棠趴回他胸口,歪了歪头,黑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