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拘束的那女人整晚失禁了吧。
"喂。"
用脚踢了踢那个女人。
但毫无反应。
“……”
生存者信号还在。
快死了吗。看来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
-嗞呲。嗞——呲。
先撕掉了封住她嘴巴的胶带。
胶带粘得比想象中牢固得多。连嘴唇的皮肉都被撕扯下来,甚至渗出血丝。
“真狠啊……嗯?”
我皱着眉头打量着女人的脸,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既视感所笼罩。
“…………这脸好像在哪见过。”
没错。分明是张熟悉的脸。
这么说来昨天见到时也有这种感觉。仿佛曾在某处见过的面容。
是谁呢?我认识的女人?还是名人?
www。
单看脸的话算是带点狠劲的美人吧。让人过目难忘的强烈印象。
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那说明确实是陌生人啊。不知道身份却认识脸的女生?
“──啊。”
…………想起来了。
入伍前离家出走时短暂收留过我的女性朋友。
借住她家时,只见过一次面的那个女性朋友的姐姐。
‘疯狗。立刻给我滚!’
www。
当时正和女闺蜜厮混到一半被发现,赤身裸体被赶了出来,连正式自我介绍都没能完成。
记得那时她的模样就凶神恶煞得可怕。
“……”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碰面。
正好。
这样折磨她时也能少些负罪感。
我先把带来的面罩反扣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