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怎么信得过?赌博一开始也会让你输的。这样以后才好骗人。”
母亲的不信任根深蒂固。与其说是无法相信药效,更多是出于对肛交本身的排斥而反对。
事实上连性爱中露出肛门都避之不及的母亲会接受肛交,这本身才是更奇怪的事。无论我如何说服,母亲始终坚决反对。
"…………对了!要不试试这样?"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说服妈妈呢。
就在我苦恼之际,妈妈提出了一个选项。
“首先让昌宰来试用这个药。确认是否真的有效之后再考虑。”
妈妈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仿佛这是个绝妙的主意。
“当然药会由妈妈像小时候那样给昌宰塞进去的。确认是否有效也是由妈妈来做。凯丽和承熙自然也要参加,你们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
妈妈得意洋洋地说着,仿佛这次是她赢了。
“姐!这真是个好主意!”
而在她身旁莫名兴奋地表示赞同的承熙。
原来如此。我大致明白妈妈的想法了。
妈妈觉得我会因为害羞而做不出那种事。
在妈妈、凯丽和承熙面前露出屁股也好,塞入药物后让妈妈检验结果也好。
嗯……
来试想一下吧。
我撅起屁股,妈妈将栓剂塞入我的肛门。而承熙和凯丽则在一旁围观这副情景。
……那确实有点尴尬啊。
但这绝对不可能吗?若被问及,可以否定。在某些情况下,甚至觉得那本身就是一种奖励。
更何况如果那任务的奖励是与三人的肛交?那是不可能不去做的事。
“怎么样?如果昌宰要做的话,妈妈也会重新考虑的!”
但妈妈似乎坚信我绝对不会接受。
哎呀。
母亲。其实您儿子比您想象的要变态得多。
“怎么样?能做到吗?做不到吧?让女人们去做昌宰做不到的事啊──”
“不。我会做的,妈妈。”
听到我的回答后,原本理直气壮准备说教的母亲,脸就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住了。啪嚓,仿佛还能看到某种东西裂开的效果音。
"药本来就是我打算先试的。而且大家一起确认药效会更可靠,按妈妈说的做应该更好吧。"
可不能把不明底细的药随便用在女人们身上。
我想先进行实验的宣言并非谎言。只不过要在女人们注视下完成这件事,倒是计划外的环节。
“嗯……嗯?呃嗯?”
妈妈似乎没料到我竟会接受那个条件,顿时陷入了混乱。
“您答应过的吧?只要我做,妈妈也要做。”
为了捅破妈妈的第二次处女之身而制定的计划,正以如此荒唐的方式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