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胜负已分的战场上,凯丽缓缓走来。
“姐姐!姐姐要帮我复仇啊!”
“复仇?”
承熙冷不防地向凯丽恳求复仇。
面对袒露着胸脯紧贴过来的承熙,凯丽投去了茫然不解的视线。
“要说这事怎么变成这样的话呢~。”
承熙的故事由此展开。
两位正在悠然打着羽毛球的女士遭遇恶棍接近。
那个践踏体育精神的恶棍将羽毛球扭曲成脱衣游戏。用尽各种诡计和卑劣手段,将柔弱的两人剥得精光!
这算什么穷凶极恶的恶徒啊?!虽然是在说我自己。
在承熙的故事中,我彻底沦为了恶徒,而承熙和妈妈则是无比可怜的受害者。
到底是怎么能把事情歪曲成那样的?承熙当网络小说作家都绰绰有余了。
“所以姐姐要帮我复仇!”
“这样啊……”
听完承熙那荒唐至极的故事后,凯丽将视线转向了我。
凯丽的表情本该一如既往地冷静,今天显得格外冰冷是因为我的心情吗?
“凯丽。你不会相信那些话吧?我可是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的?”
我也做了最低限度的辩护。
和凯丽打羽毛球倒是无所谓,但被当作那种恶棍我可不愿意。
“昌宰先生。要和我来一局吗?堂堂正正地。”
但我的辩解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不知为何,感觉像是给凯丽熊熊燃烧的胜负欲火上浇油了。
“……羽毛球打得很好吗?
“也许吧。”
从承熙手中接过球拍的凯丽。
那架势即便是作为羽毛球奥运代表也毫不违和。
……不简单啊。
对方就算不是羽毛球职业选手,在排球方面也是专业的。
而且排球和羽毛球同属球类运动,都使用相似的球网,进行将球击打过网的运动。
同样都姓球,姓氏也相同。
因此凯丽的羽毛球技术肯定和排球一样出色。
“好吧,行啊。试试看呗。”
但对我来说根本没有避战的选项。
怎么办?我都说了今天真的是第一次。
至少得保住体面。必须避免被5比0打得体无完肤。不然承熙会一直拿这事取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