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碰它,只是听着耳机里银狼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吮吸声,然后想象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舌尖上染着的糖果颜色、还有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
“你、你变态!你不会是……硬了吧……”银狼的声音从恼怒变成了某种介于不可思议和恼羞成怒之间的高八度。
“嗯。”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银狼吼道,但棒棒糖的声音没有停。
嘶溜——嘶溜——甚至比刚才更响了。
穹知道,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越慌,舔得越快。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隔着西裤布料,那根轮廓狰狞地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渗出微量前液,在深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他伸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和硬度。
青筋在柱体上突突跳动,像一头终于苏醒的困兽。
“够了吧!你不是要回去演你的鸭子吗?赶紧滚——”银狼的声音里掺进了某种她绝不会承认的、细微的颤抖。
穹睁开眼。他没有关掉通讯,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他拉下了裤链。
皮带的金属扣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全景声耳麦的收音效果下,银狼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拉链齿牙分离的连续嘶嘶声——像某种预告。
最后,是那根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的、低沉而饱满的“啪”的一声。
“穹?!你——你不会是——”
他开启了量子通信的视频传输。
几乎没有延迟,银狼的脸就出现在他视网膜的微型投影上。
她应该在自己的终端前,背景是她那永远乱七八糟的数据堆和散落的糖果包装纸。
然后她的表情从“等消息”到“你在搞什么”到“你他妈”的三连变化,比她写的任何代码执行都快。
“穹!!!!”银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视频关了,但指头一滑,反而把画面调成了全屏——于是穹的肉棒以更清晰的像素呈现在她眼前。
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充血的。
它青筋缠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的。
那根东西正对着屏幕,直挺挺地、嚣张地对折她的脸。
“你——你干嘛!我不是来看你那个的!”银狼终于成功地把脸别了过去,但全息屏那么大,她余光还是能看见那个狰狞的大家伙。
她能看见他握着根部的指节,能看到龟头冠边缘那圈微微翘起的棱,能看到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他小腹上那撮从裤腰里延伸出来的毛发,被前液打湿了几根。
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稳、一本正经得像在做任务复盘:“是任务需要。需要我的情报官帮我硬起来,才能完成潜入。”
“放屁!什么任务需要——需要你把那玩意儿怼我脸上!”银狼炸毛了,“你以前没我——没我也能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穹说,手指从根部缓慢地撸到龟头,拇指在系带处打了个转,沾了一手黏滑,“以前不知道这种滋味。”
银狼看到了那个动作。
她恨不得自己没有长眼睛。
但她确实长了。
所以她也看到了——那条柱体在他自己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又闭合,吐出一小滴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她的脸烫得像被点了把火,从耳朵一路红下去。
“你快点行不行!”她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用力地、泄愤似的嘶溜了一大口。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湿漉漉地传进穹的耳膜。
穹闭上了眼。他靠回墙壁,手上的动作不快不慢,想象那只握着棒棒糖的手,如果握在这里……
那张总是骂他的嘴,如果含在这里……那条灵活的、总是和代码和糖果打交道的舌头,如果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