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午后。周婉宁穿着透明黑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
林宇站在房间门口,端着水杯,第一次正面看清自己的想法:想碰妈妈。
他告诉自己,就试一次,不行就收手。伸出手的那一刻,不知道这一试就是两年。
林宇今年十五,国三刚毕业,暑假过完就要上高中。
个子长得快,去年还矮周婉宁半头,今年已经比周婉宁高出半个头了。
性格闷,话不多,在班里不起眼,成绩中等,朋友不多。
班里男生课间聊起女生,林宇插不上话,也不爱插话。
周婉宁是林宇的妈妈,银行职员,每天上班都穿丝袜,一年四季不落。
个子高挑,生了林宇这么多年,身段还是紧的。
爸爸林国栋常年在外面跑业务,一个月里没几天在家。
姐姐林悦在省城住校读大学,半年回一次家。
所以这个家里,常年只有周婉宁和林宇两个人。
两个人,一个锅,一张饭桌,一双筷子。
林宇从记事起就习惯了这种日子,爸爸的行李箱永远放在玄关,随时会拖走,随时会拖回来。
爸爸在家的日子,家里饭点准,电视声音小,林宇老老实实写作业。
爸爸一出门,家里就像松了根弦,拖鞋声能拖到半夜。
这个暑假,爸爸林国栋走了一个星期了。
鞋柜里那双皮鞋不在,行李箱也不在。
周婉宁照常上班,照常买菜做饭,照常穿着丝袜在家里走动,好像一点没觉得家里少了个人。
林宇也没觉得少了个人。林宇只盯着周婉宁的丝袜腿看。
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不清。
大概是某个傍晚,周婉宁弯腰从洗衣机里捞衣服,黑色一步裙绷在蜜桃臀上,透明丝袜裹着腿肉,林宇站在旁边递衣架,眼睛就粘在了那道臀线上。
从那以后,林宇的眼睛就总往周婉宁身上飘,飘到周婉宁偶尔察觉,回头看一眼,林宇又赶紧低下头。
周婉宁从没说过什么。没问过,没骂过,连一句“看什么”都没有。
林宇觉得,妈妈好像没看见。又觉得,妈妈好像看见了,只是没说。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越扎越深。
爸爸出差,家里一下子静下来。
林宇窝在自己房间,作业摊在桌上,一个字没写。空调嗡嗡响着,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脑子里全是早上在阳台收衣服时的画面。
早上周婉宁在阳台晾衣服。
黑色紧身裙绷在腰上,弯腰去够洗衣篮的时候,裙摆被蜜桃臀撑起一道弧线,两瓣臀肉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轮廓。
透明超薄黑丝袜贴着腿肉,膝盖弯下去,袜面勒出一层细密的纹路,袜口卷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
阳光从阳台门照进来,那双丝袜美腿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