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件事之后,林宇在家里的日子,像换了个人过。
周婉宁做饭的时候,林宇站在厨房门口看。
周婉宁弯腰开柜子的时候,林宇的目光钉在她背上。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林宇挨过去坐着,腿贴着腿。
周婉宁没有赶林宇,也没有躲,只是话比从前更少,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知道,周婉宁在等什么。等林宇收手,等林宇自己退回去,等这阵子疯劲过去。
林宇没有收手。
三天后,周婉宁把林宇叫到客厅。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电视关着,茶几上摆着两杯水。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看着茶几,指腹摩挲着杯沿,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林宇站在沙发前,看着周婉宁。周婉宁难得这样正式,坐得端端正正,手放在膝盖上,睫毛垂着。
过了很久,周婉宁才开口:“坐。”林宇坐下来,坐在周婉宁对面。
周婉宁看着茶几,不看林宇,说:“我们不可以这样。”林宇没说话。
“以后不准了。你听见没有。”林宇低头:“嗯。”周婉宁的语速放慢了半拍,声音低下去:“我是你妈。这样不对。”说到“我是你妈”的时候,周婉宁的耳根先红起来,睫毛颤了一下,又垂下去。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判断落定了:妈妈在背台词。
周婉宁说完,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茶几上的两杯水,谁都没动。周婉宁的手指摩挲着杯沿,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林宇先开口:“妈,我知道了。”周婉宁没有看林宇,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场谈话就那样结束了。周婉宁起身,把两杯水端起来,一杯自己喝了,一杯递给林宇。林宇接过来,喝了一口。
周婉宁说:“去写作业吧。”林宇应了声,回房。
第二天晚上,爸爸出差,周婉宁在厨房洗碗。
林宇从房间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水池边,透明黑丝袜裹着腿,家居短裙绷在蜜桃臀上。
水龙头哗哗地响,周婉宁低着头,碗在水里转。
林宇走过去,站到周婉宁身后,把手搭上周婉宁的丝袜大腿。
隔着那层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丰腴,滑腻。林宇的手从周婉宁的腿侧往上摸,摸到腿根,停住,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手里的碗停在水槽里。
那句“不行”含在嘴里,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去。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放着,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盖过周婉宁的呼吸。
林宇的手没有动,停在腿根,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温热。
过了一会儿,周婉宁开口,眼睛盯着水面:“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你也没躲。”周婉宁没有接话。
水声哗哗地响,碗在水里转了一圈,又转一圈。
周婉宁低着头,睫毛垂着,没有再说话。
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的大腿上,没有收回去。
周婉宁洗完碗,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转身。转身的时候,裙摆被林宇的手带起来一角,周婉宁没有拉。
周婉宁从林宇身边走过去,走出厨房,没有说话。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周婉宁的背影,看着那角没有拉平的裙摆,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不行”。
妈妈说了“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可是妈妈没有躲。
妈妈由着林宇的手放着,把碗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