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那件事之后,林宇在周婉宁面前装了两天乖。
白天吃饭,林宇规规矩矩,不看周婉宁的领口,不往周婉宁身边凑。
晚上补习,林宇抱着课本坐床边,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往睡裙里伸。
周婉宁也没有提那晚的事,照常叠衣服,照常看手机,话比平时还少一点。
两个人像是商量好的,谁都不碰那件事。
可林宇的脑子没停过。
林宇躺在自己床上,闭着眼,全是周婉宁跪在客厅地毯上、捂着眼睛、睫毛在指缝下颤的样子。
周婉宁含着自己鸡巴时嘴里湿热,周婉宁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
林宇翻了个身,裤裆硬得发疼。
林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让林宇射在她嘴里了。
妈妈没有骂。
妈妈第二天照常给林宇盛粥,声音平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没有生气。
这个认知扎在林宇心里,越扎越深。
第三天晚上,林宇趁周婉宁洗澡,摸进洗衣篮。
洗衣篮里堆着周婉宁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家居短裙,裙子底下压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卷成一团,袜腰朝外。
林宇把那团丝袜抽出来,攥在手心,指腹摩挲着袜腰内侧。
袜腰内侧还有一点余温,混着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周婉宁身上的气味。
林宇攥着那双丝袜,回了房间。
林宇关上门,把那团丝袜抖开。
透明肉色丝袜,袜腰的松紧带勒出细细的纹路,袜筒被腿撑过的痕迹还留着,袜尖那一片,颜色比袜面深一点,是脚趾抵过的痕迹。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
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体温的残余,混着一点淡淡的、只有贴近了才闻得到的味道。林宇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裆。
林宇握着丝袜,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
袜筒的尼龙贴着棒身,滑腻的,细密的,又紧又软。
林宇包着袜筒套弄,龟头顶着袜尖,丝袜被撑出龟头的形状。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要射的时候,林宇没有拔出来。
林宇按住袜筒,让精液射在袜筒深处。一股,又一股,烫的,湿的,全射在丝袜里,洇在透明的尼龙上,白浊的一小片,贴着袜面。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
林宇把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回洗衣篮最底下,上面盖了一条毛巾,自认为天衣无缝。
林宇躺回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赌。赌周婉宁会不会发现,赌周婉宁会不会骂,赌周婉宁会不会把那团丝袜丢掉。
林宇翻了个身,闭上眼。
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发现会怎么样?
妈妈骂,林宇就说是手滑。
妈妈丢,林宇就当没偷过。
妈妈什么都没说,那林宇就赢了。
林宇等了一夜。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