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你顶弄着她敏感的上颚,扫过她整齐的牙龈,追逐着她那根受惊后想要后退的、柔软而稚嫩的丁香小舌。
你用自己的舌尖,勾住她的舌尖,强行地将它拉过来,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共舞。
一时间,狭小的口腔成为了最激烈的战场,也是最淫靡的乐园。
“唔……啾……咕叽……嗯……”
唇齿交缠间,暧昧而又色情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响起。
那是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翻搅、舔舐、吸吮的声音,是津液交换、混合的声音。
大量的唾液被制造出来,来不及吞咽,便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缓缓地向下流淌,滴落在朱鹿那雪白饱满的乳房上。
朱鹿彻底迷失了。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药力,什么是快感。
她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舌根窜起,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而又酸麻的燥热。
她那紧闭的、娇嫩的穴口,不知不觉,竟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滑腻的爱液,浸湿了那片柔软的芳草地。
她笨拙地、本能地回应着陈平安的舌吻,任由你吸吮着自己的舌头,汲取着自己的津液。
一个绵长而又湿热的吻,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分开。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满脸潮红。
朱鹿的双眼水雾迷蒙,眼神涣散,饱满的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津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无力地靠在陈平安怀里,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对豪乳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个缠绵至极的湿吻,彻底点燃了陈平安体内积压已久的全部欲望。
你松开怀中软得像一滩春水的朱鹿,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你看着她那迷蒙水润的眼眸,那被吻得红肿、闪着水光的娇艳嘴唇,再看看她那赤裸的上半身,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豪乳,以及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修长美腿。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压迫感的动作,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接着,你一把扯开了长裤的前襟。
“……砰。”
一声沉闷的、布料被撑开发出的声响。
一根巨大狰狞、青筋盘结的滚烫肉棒,从裤裆的束缚中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原始的雄性腥臊气息,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上下晃动。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如同铁铸,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粗大的根部与你结实的小腹相连,狰狞的头部,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透明液体。
在朱鹿那被术法扭曲的视界里,这根突然出现的、散发着滚滚热气的狰狞巨物,却呈现出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它不再是男人的性器,而变成了一只古朴雅致的棕色的药壶壶嘴。
那紫红色的棒身是壶嘴的管道,上面盘结的青筋是浑然天成的纹路,而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则是壶嘴最精华的出口。
此刻,那壶嘴的顶端,正凝聚着一滴色泽晶莹、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液精华”。
“原来……药是从这里出来的。”她混沌的脑中,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直接用嘴对上出水的壶嘴去喝。
这个念头,如同最根本的法则,驱动着她的身体。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膝盖缓缓弯曲,在陈平安面前,顺从地跪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几乎垂到了膝盖上,而她那被稀疏阴毛覆盖的私处,则因为这个姿势而门户大开,显得愈发淫靡。
她仰起头,用一种虔诚而又专注的眼神,凝视着眼前这根在她看来是“药壶壶嘴”的巨大肉棒。
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股炙热的“药气”,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微微张开自己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凑去。
最终,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地、温柔地,包裹住了那颗硕大滚烫、还在微微跳动着的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