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连串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下,朱鹿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
“呜……啊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高亢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她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你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中,在她心爱之人的面前,被敌人操干到神魂俱颤,淫水喷涌。
朱河虽然紧闭着双眼,但那声尖锐入骨的叫声,和他脑海中“看”到的、她身体在高潮瞬间的剧烈反应,化作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
那无形的束缚虽然禁锢着他的身体,却禁锢不住他因心神俱碎而逆冲的气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萎靡了下去,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口鲜血被一同吐尽了。
朱鹿高潮的尖叫尚未在夜风中完全消散,她整个身体还在那灭顶快感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
你抓住这个机会,掐着她的腰,在她痉挛不止的温热穴道里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你的肉棒如同暴雨中的船杵,一次又一次地凿击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呜咽。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灼热感从你的下腹猛然涌起,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呃啊——!”
浓稠、滚烫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脑地、凶猛地灌射进了朱鹿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颈,让她本已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无情地填满、侵占。
你享受着在她体内搏动射精的每一秒,直到最后一滴精髓都射空,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起,像是从湿透的泥地里拔出了柱子。
也就在这一刻,朱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那双紧闭的、流过血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看到的,是你的肉棒刚刚离开朱鹿的身体。
他看到的,是朱鹿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而在那双腿之间,是他此生都无法磨灭的地狱景象——
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一片圣洁的私密之处,而是一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狼藉不堪的战场。
大量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有清亮的,是她方才潮吹时喷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有鲜红的,是她被破身时流出的处女血,被你的抽插搅得与淫水混合,形成一条条刺眼的、粉红色的溪流;而最让朱河瞳孔骤缩的,是那股刚刚从她体内溢出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股代表着极致占有与玷污的白浆,正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挂在同样沾染了鲜血与泥土的阴毛上,一滴一滴,缓慢而残忍地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因为那些粘稠的液体,地上的泥土、枯叶和细小的砂砾都紧紧地黏在了她的臀瓣与大腿内侧,将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衬托得如同被人丢弃在泥潭里的破败玩偶。
整个画面,肮脏,淫靡,充满了毁灭性的冲击力。
朱鹿感觉到了你肉棒的离开,也感觉到了朱河那道死寂的目光。
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挣扎,去叫骂,甚至去哭泣。
她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瘫在地上,任由那些混杂着屈辱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缓缓地抬起颤抖的手臂,横着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不敢看。
不敢看朱河那双已经彻底死去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你的手,那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带着她体液的余温与粘腻,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复上了她左边那只依然被破碎衣物遮掩的乳房。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你都能感受到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朱鹿的身体因为你的触碰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甚至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