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充满镜像与暧昧气息的房间。
沉默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终于,女人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那个……”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一丝回音,“你……你也是挑战者吗?”
锐牛并没有转身,始终背对着她,双眼紧闭,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沙哑,透出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疲惫与沧桑:“是。”
简短的一个字,既符合他此刻“绅士忍耐”的人设,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距离感。
这是他的人物设定,他必须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的任务……也很难吗?”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她记得工作人员严厉警告过,绝对不能询问对方的任务内容,否则直接判定失败。
所以她问得很委婉,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关切。
锐牛苦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还行吧……”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至少目前看来,不是那种『绝对无法达成』的绝望挑战。只是一种……极致的耐力考验。”
这话倒是不假,甚至可以说是该死的诚实。
忍着不把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插进身后那具赤裸诱人的胴体里,这确实是地狱级的耐力考验。
肉体的疼痛尚可忍受,但那种“美食在前却不能动口”的心理折磨,简直比酷刑还要残忍。
女人似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无奈与苦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真实,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侵略性。
她犹豫了一下,象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探究:“你看起来……比我大一些,感觉很成熟。你……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象是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锐牛的神经。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费洛蒙与暗示的密闭空间里,在身后躺着一个全身赤裸、毫无防备的极品羔羊的情况下,男人那深埋在基因里的劣根性,毫无悬念地占据了上风。
“没有。”
锐牛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在心里玩了一个卑鄙的文字游戏:确实还没“登记结婚”,所以不算说谎。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更加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那……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锐牛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
他又一次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在心底对着小妍默默道歉,同时再次运用了他那扭曲的逻辑:她是未婚妻,是未来的家人,确实不是那种玩玩而已的“女朋友”。
听到这个答案,女人原本紧绷的脸部线条彻底柔和了下来。
她透过天花板的镜子,看着锐牛宽厚的背影,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释然的微笑。
太好了,他单身。
在这个充满危险与羞辱的环境里,知道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单身男人,而不是谁的丈夫,这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性。
这让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道德枷锁也卸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带着些许期待的兴奋感。
“我也没有男朋友。”
她象是为了回应锐牛的坦诚,又象是在进行某种平等的交换,主动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又带着一丝骄傲,“虽然……虽然身边好像总是有很多人在追,也有很多人送花送礼物……”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带动着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没有人真的付出行动来追求我。”
锐牛心底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