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流动,混合着浓烈且独特的腥膻气味——那是大量精液、爱液与汗水交织而成的性爱后的味道。
锐牛刚刚完成了一场名义上的“睡奸”。
此时此刻,他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火山爆发般射精的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芷琴的最深处。
虽然高潮过后,海绵体的充血正在缓慢消退,原本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已经开始呈现半软状态,但龟头依然卡在芷琴温暖湿润的子宫口前,被那一层层仍在无意识收缩的阴道媚肉紧紧包裹着。
那种被肉壁吸吮、浸泡在温热液体中的感觉,让锐牛即便在射精后也舍不得拔出来。
锐牛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刚刚剧烈运动后的汗珠。
他象是一只满足后的野兽,整个人瘫软下来,紧紧相拥着身下这具“熟睡”的娇躯。
他的头靠在芷琴的右肩膀上,面朝着床面,鼻尖埋在芷琴散乱的发丝与颈窝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乳香气与刚被开发后的雌性气息。
芷琴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
锐牛看不到芷琴的脸。
芷琴双眼轻轻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睡得极其安稳,仿佛刚刚那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过,仿佛体内那满满的滚烫精液只是她在做的一场春梦。
锐牛就这样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从背影看,他就象是一个刚刚射精完成后,正沉浸在余韵中,让身体与心神慢慢平复的男人。
但实际上,锐牛的脑海中正在刮起一场思维的风暴。
他的身体虽然放松了,但神经却紧绷到了极点。
刚才射精瞬间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芷琴阴道的收缩、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紊乱——象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她在装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般无法扑灭。
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大脑飞快地运转,开始进行排除法。
首先,他排除了被沈沉使用“睡”这个能力的可能性。
之前在对付小妍的时候,他见识过沈沉的能力。
那是一种绝对的、类似植物人般的死寂状态,肌肉完全松弛,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绝不可能在射精时产生那种充满生命力的阴道痉挛。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就只能是药物,或者是……骗局。”
锐牛在心中冷笑。桃花源或许给她用了类似强效安眠药的东西,让她处于昏睡状态。
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如果是那样,刑默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沈沉出手了”?
“这确实象是刑默那只老狐狸会干的事。”锐牛咬着牙,心中推演着刑默的剧本,“故意骗我说是沈沉的能力,让我以为万无一失,让我放心地暴露本性。然后躲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我发现芷琴其实有反应时那种吃惊、慌乱的样子……最后再跳出来嘲笑我,说『哎呀,芷琴确实是睡着了,只是药效没那么强而已』。”
“不……不对。”
锐牛感受着阴茎上传来的触感。那种阴道内壁细微的蠕动,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这绝对不是药物昏睡状态下该有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个清醒的人,在极力克制自己身体反应时才会有的状态。
“我要确认一下。”
锐牛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趴在芷琴身上的姿势。他那只原本搂着芷琴腰肢的手,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
粗糙的手指滑过芷琴细腻的颈部肌肤,来到了她的耳边。
锐牛用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描绘着芷琴右耳的轮廓。从耳垂到耳廓,那种酥麻的触感,对于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芷琴……”
锐牛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象是情人间的呢喃,嘴唇几乎贴着芷琴的耳朵,热气直接喷进了她的耳道里:
“你的耳朵……真好看。”
没有反应。芷琴的呼吸依然平稳。
“好看得……让我好想弹一下。”
锐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他将拇指扣住中指,做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弹指”手势,悬停在芷琴那娇嫩的耳垂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