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10:30。“哔!哔!哔!”车厢门再次关闭,这一站没有人进出车厢。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死寂,仿佛连空调的运转声都变得刺耳。
所有坐票仔全部都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板,或者是眼前那排令人尴尬的裤裆。
芷琴站在车厢的正中间,左手高举握紧吊环,白皙的手臂因为紧张而绷出了淡淡的青色血管,右手则死命地护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保留最后一丝防线。
花衬衫流氓再次握住芷琴左侧的车厢拉环,与芷琴并肩而立,像极了一对正在通勤的情侣。
“放轻松点,小妹妹……这些坐票仔不会往这边看的。”花衬衫流氓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芷琴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你抖成这样,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
这些话对芷琴并没有任何安抚效果,反而象是一种威胁。
因为花衬衫流氓现在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电车痴汉,他的右手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芷琴的背脊上下抚摸。
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滑动都象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火。
“啧,肌肉绷这么紧,这手感可不好。”流氓轻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看来得给你找点乐子放松一下。喂,那边B排的!”
他突然转头,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裤裆里的家伙闷坏了吧?全都给我掏出来!拉链拉开,双手放两边,让老子看看你们带了什么货色上车!”
B排的坐票仔们如同被驯化的家畜,听命办事。
一阵整齐的“滋啦”拉链声响起,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们有的将内裤边缘拉下,或是将阴茎从内裤中间的洞掏出。
最终这13根阴茎被掏出,裸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刚刚花衬衫流氓对B7坐票仔的震怒造成了心理阴影,这13根阴茎此刻都软趴趴地垂着,像一条条丧气的肉虫,毫无生气。
“来,我们来玩个猜谜游戏吧。”流氓把下巴搁在芷琴的肩膀上,恶意地指引着她的视线,“睁大眼睛帮大哥鉴定一下,这13根肉棒,哪根最有看头?要是等下全都硬起来,你猜对了……大哥就算你完成了今天的挑战活动,怎么样?”
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也是极致的羞辱。芷琴睫毛颤抖着张开眼,强忍着羞耻与恶心,逼迫自己去检阅这13根疲软的阴茎。
她的目光扫过那一排肉色,有的包皮过长堆得像沙皮狗,有的颜色黑得像炭。
最终,她选择了B3坐票仔,因为那根阴茎虽然垂着,但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粗度依然无法忽视。
“我选……B……B3……”芷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B3?呵,确实在还没有勃起的时候他的最大。”随即花衬衫流氓调侃了一句,“你现在的状态很好,分心看看阴茎,现在身体没有刚刚紧绷了。那我就继续动手啰……这次,可是要伸进衣服里,好好摸摸你这美背。”
流氓高声宣告着接下来的动作。看似是给予心理准备的『预告』,实则是最高明的心理凌迟。
全车的坐票仔虽然不敢抬头看,但那声音就像春药一样钻进他们的耳朵。
透过花衬衫流氓的“实况转播”,他们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那只大黑手是如何钻进那件紧绷的衬衫,是如何触摸那滑腻的肌肤……
“嘶……这皮肤,真他妈的温暖顺滑。”流氓的手掌已经钻进了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芷琴光洁的背部肌肤,“摸起来跟丝绸似的,被我这满手老茧磨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嗯?”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芷琴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哟,这体温……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流氓的手掌在她的背脊上肆意游走,从腰窝一路向上滑动,指尖故意刮过她的脊椎骨,“再闻闻这味儿……啧啧,混着汗味与香水味,啊……这就是女人发情的味道吗?”
“小妹妹,大哥这手劲还可以吧?这可是专门用来驯服你这种嫩肉的,粗糙点,才磨得出水来。”
芷琴的脸红得快滴出血,她怕一不小心,那些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就会泄漏出来。
她只能闭口,尽量任何声音都不发出,只有鼻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芷琴的身体瞬间僵硬。
“哎呀,手滑了。”流氓故作惊讶,语气里却满是戏谑,“怎么胸罩的扣子轻轻一碰就开了?这样也好,让你的这两只大白兔出来透透气。”
原本紧紧束缚着乳房的胸罩瞬间松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失去了支撑,在衬衫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种胸前突然一松,却又危机四伏的感觉,让芷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花衬衫流氓贴得更近了,他的下体甚至若有似无地顶在了芷琴的臀部。
接下来,锐牛与一众坐票仔便开始听到花衬衫流氓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个人广播”。
“车厢好像有点晃,你的右手也要牢牢地抓好吊环喔!”
芷琴听从花衬衫流氓的指令,两只手高举,各抓住一个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