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刑默对着众人向侍女宣告:“当然是强奸你啊!”
现场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兴奋、以及原始窥伺欲的滚烫蒸汽,几乎要将整个空间的空气抽干。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单方面的、屈辱的口交秀,却没想到,那个被指定为“受辱者”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反叛。
刑默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按住她!”
刑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位“小年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病态的兴奋——这比纯粹的观看可刺激多了!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他兴奋地将侍女的双手高举过头,用力地按压在侍女头上方的床上。
侍女被迫仰躺在床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对刚被解放的、雪白的乳房显得更加高耸、更加挺翘。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恐惧淹没了她受过的所有专业训练。
“不!你这混蛋!你敢——”
刑默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跪在了侍女的双腿之间,这个姿态,本该是他接受口交的姿态,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侵略性。
他粗暴地搬开侍女并拢挣扎的双腿,那双修长、丝滑的腿,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
刑默扶住自己早已因为愤怒与情欲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因为恐惧而微微湿润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噗哧!”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湿润的入肉声。
刑默的阴茎没有丝毫犹豫,整根没入了侍女温热、紧绷的阴道深处。
“啊——!”
侍女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刑默挺动了一下腰,感受着那内部紧致而湿滑的包裹感,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
他抬起头,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将军,对着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贵宾高声宣告:
“喔喔!听到了吗?她的小穴好湿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嘲讽:“我必须澄清一下!这绝对、绝对不是她想要!这完全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侍女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
“但是妈的……”刑默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有够湿,而且有够紧!插进来……真是爽死了!”
刑默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尝猎物一般,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他低下头,对着那因痛苦而颤抖的侍女说道:
“你知道规则第四条吗?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刑默的气息喷在侍女的耳廓上,让她屈辱地一颤。
“也就是说,”刑默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入,直到睾丸都撞击在侍女的阴唇上,“在我射精之前,我这根炙热的阴茎,是不能离开你的小穴了。”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恶劣的意图。
“你……你这混蛋……”她咬着牙,声音颤抖,“你想用这样的规则拖时间?”
“我会让你射精的!”侍女猛地抬起头,脸上因屈辱的愤怒而涨红,眼中却闪过一丝专业的狠厉:“规则不是说,你不可以一动不动!你要是动‘得太无趣,主持人一样可以判定你违规,把你压制住!”
她喘息着,试图夺回主导权:“就算你的阴茎不能拔出,我一样有办法让你射精!”
“呵……”
刑默闻言,竟然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充满了嘲弄。
“我还以为是我在强暴你,”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插到底,“没想到……是你这么渴望我射在你里面啊?”
“不过你说的对,”刑默故意在侍女的敏感点上重重一碾,惹得她一阵失控的痉挛,“我相信,如果我被压制住,换你在上面摇……毕竟你是专业的,我一定无法忍住不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