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是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的。
唤醒他的不是阳光,也不是鸟鸣,而是那个早已刻在他脑核深处、不带一丝情感的机械声音。
“这次任务:道别。”
什么鬼?道别?
锐牛的眉头猛地皱起。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但下一秒,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伴随着“叮当”一声脆响,从他的四肢末端传来,将他所有的动作瞬间锁死。
他猛然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装潢奢华的顶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薰香,甜腻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他这才惊觉,自己正身处“桃花源”的某个客房之内。
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他此刻的姿态——他整个人呈现一个标准的“大”字型,被摊平在一张触感冰凉、极其宽阔的双人床上。
床单是顶级的丝滑材质,那份凉意紧贴着他赤裸的背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左手手腕、右手手腕、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四个点,分别被一副光洁锃亮、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铐,牢牢地铐在床铺的四个角落。
锐牛试图挣扎,但那金属环扣只是更深地陷入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腕,提醒着他此刻那如同祭品般、任人宰割的绝对无力。
永久地址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失控的电影画面般在脑中疯狂闪回。
起因大前天,林开告知小妍说沈沉那小子失踪了。
我和小妍调阅“乐园”的监控,发现沈沉近期比较频繁接触的对象是我最早的性爱导师nana。
为了挖线索,隔天我带着林开直奔nana工作的“芸闲舒压馆”。
最终nana松口,说沈沉提到了一个“来钱更快”的机会,关键人物是——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
当天晚上,电话响了。
是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同时也是我工作单位的直属主管“刑组长”刑默,他直截了当地说知道我在找沈沉,约我隔天下午两点,去“绿帽俱乐部”办公室见面。
昨天,星期六。
雪静早上九点依然准时来访,这次没有谈“帮忙”,反而跟雪瀞交换了一下刑默的情报之后,雪瀞决定在我家等我,等我跟刑默见面后归来时,第一时间一起讨论我跟刑默见面后的资讯。
而昨天我独自赴约。
刑默的目的是邀请我去见他的“大老板”。
他带我来到“桃花源”,见到了真正的大老板“弓董”。
跟弓董见面时,还有两个侍女进入隔着天鹅绒桌布的桌子底下,同时帮我和刑默口交,直到我们两个都射精。
就在我高潮馀韵未退、脑子一片混乱时,弓董轻飘飘地说,他们派人去“邀请”我的未婚妻小妍了,而且正在拍“美美的照片”。
我当场理智断线,裤子都没拉好,阴茎还还肿胀着,就吼着要见人。
结果呢我们三人进入摄影棚,当屏风倒下,那个被铁炼高高吊起、浑身赤裸的女人不是小妍!
是雪瀞!
我撕下衬衫想遮住她。
刑默也一脸错愕,雪瀞则冷静地开口,谎称自己就是“小妍”。
弓董让她穿上衣服,她像个女王一样坐到了谈判桌前。
然后,她看着弓董,丢出了那颗真正的炸弹:“爸爸。”弓董就是她那个权倾朝野、被她恨之入骨的亲生父亲,林霸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