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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处男二选一(第1页)

10月21日,星期二,桃花源61号房,隐私赌局时空。

永久地址

弓董手中的雪茄燃烧着,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经历岁月风霜的脸庞。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彷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尚未被权力完全腐蚀的年代。

“我们林家,当时只能算是三流的世家。”弓董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追忆,“虽然离真正的权贵还差得很远,但落魄贵族也是贵族,那种骨子里的虚荣与阶级观念,比谁都重。”

“我跟你的母亲影桐,自小相识。”

提到这个名字,弓董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眼底彷佛泛起了一层遥远而温柔的雾气,“虽然偶尔才会玩到一起,但她是我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后来我们读同一所高中。影桐她读书优异、聪明绝顶,也正因为她获得了我们高中奖学金的资助,才能以平民的身份,就读我们这种类贵族高中。”

“我们在高中时相恋了。”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那时的感情多纯粹啊。我们旗鼓相当,常常一起读书、讨论,在那图书馆的角落,在那午后的操场……”

“我还记得确定恋人关系的那个黄昏,”弓董的声音低了下来,彷佛怕惊扰了回忆,“我们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书架后,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我们刚刚讨论完一本关于阶级固化的社会学着作,话题不知怎么就停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其实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影桐那么聪明,她早就看穿了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家族鸿沟;而我,也清楚自己肩上背负着家族翻身的筹码,我的婚姻注定是一场交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当时,影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灵魂深处。她说:林开,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毕业的那一天,或许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该退后,该保持距离,该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

“但是,”弓董闭上了眼睛,彷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我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家族使命、未来的算计统统被我抛诸脑后。我抓住了她的手,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也最坚定的决定。我对她说:那就只要现在。别管明天,别管家族,此时此刻,我只是你的。‘”

“我们就像两个明知船会沉,却依然选择在甲板上相拥起舞的人。明明知道这段关系是饮鸩止渴,是没有结果的死局,但我们还是决定在那一刻彻底燃烧。我们拥抱、亲吻,在那一刻,我们达成了某种悲壮的共识——正因为没有未来,所以我们的每一个现在,都要爱得比任何人都用力。”

“影桐没有意外地考到一所顶尖大学就读,大学时期,我们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说出分手‘这两个字,但那份曾经炽热的联系,却在毕业典礼后的蝉鸣声中戛然而止。家境清寒的她,光是生存就耗尽了力气,必须边读书边打工补贴家用,那种在逆境中挣扎的坚韧让我既心疼又敬佩。而我,则是背负着家族最后的期望,就读了一所真正的贵族大学。我们就像两个在不同战场上厮杀的战士,为了各自的前程与负担疲于奔命,谁都没有主动联系对方,任由那份沉默将我们越推越远,将那段美好封存在了记忆的真空里。”

“那所大学,”弓董停顿了一下,彷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沈重的份量,“不仅仅是学费高昂那么简单,那是一座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起来的堡垒。入学者的家庭背景需要经过近乎苛刻的严格审核,资产证明只是入场券,家族的渊源与影响力才是真正的考题。当时我们林家的情况,已经是能够跨过那道门槛的最低极限了,就像是勉强挤进头等舱的落魄客,随时都要担心被赶出去。”

弓董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在剖析当年的自己,“在那里,入学后除了学业之外,最重要的课程只有一门——人脉。身边的每一个同学,未来都可能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巨鳄、或是制定政策的高官。跟他们打好关系,不是选择,而是我们家族给我下的死命令,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

“你们应该可以想像,”他转过头,目光在锐牛和雪瀞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在那个看似文明的校园里,其实奉行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同班同学之间是阶级分明的,家族势力越强大、背景越深厚的,自然就是学生间的大哥,是制定规则的王‘。”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泛起冷笑,“而当时的我,当然必须要扮演好那个点烟倒酒、陪笑脸的小弟’角色。毕竟,对于当时摇摇欲坠的林家来说,忍辱负重与上位者建立关系,是我背负着的家族使命,也是我唯一的出路。”

“在班级中,其实早就划分好了各自的势力版图。那些顶层的权贵子弟,自然会在班级里形成各自的圈子‘。这些圈子是封闭的,就像一个个微型的权力核心,它们通常会发展成毕业后牢不可破的人脉网。在圈内建立的信任,那是用利益与秘密交换来的,将来的工作机会、商业并购、甚至是某些灰色的赚钱机会,他们只会找圈内信得过的人马来分食,外人连汤都喝不到。”

“我的学业是比较好的,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但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群。”弓董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怀才不遇的酸楚,“不是我不想融入,是因为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会读书‘是最廉价的优点。他们需要的是资源、是背景、是可以互相利用的筹码。因为我的出身是落魄的贵族,那些各方势力的权贵子弟看不上我。或者更直白地说,我对他们的帮助并不大,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成绩优异的边缘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高级书僮罢了。”

“直到有一天……”

弓董的眼神变得幽深,彷佛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阴郁下午。

“我难得收到了班级金字塔顶端——那位最有权势的大公子‘亲自发来的邀约。字条上写着,下课后一起去私人招待所吃饭唱歌。这对当时急于向上爬的我来说,是一张千载难逢的黄金入场券。我告诉自己,排除任何困难都一定要参加。这是我与大公子’建立实质关系的契机,更是我通往那个封闭圈层的唯一门票。”

“那天晚上,我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按照地址来到了一间隐身于巷弄深处、却极尽奢华的私人招待所。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恭敬地引路。”

“这次大公子‘的局很私密,共邀请了包含我在内的五位同学。除了我这个外人’之外,其他四位都是大公子‘从小玩到大的核心成员。为了方便理解,姑且称之为阴沈寡言的二把手’、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以及总是随侍在侧的左跟班’与右跟班‘吧。”

“一开始的气氛都很正常,精致的料理一道道上桌,大家吃吃喝喝,进行着看似正常的交流,维持着表面的同窗情谊。我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努力扮演好一个风趣又识趣的陪衬角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讨好着在座的每一位大人物‘,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踢出局。”

“酒过三巡,吃饱之后,大公子‘挥了挥手,邀请大家移步进入私人招待所内部的ktv包厢中欢唱。”

弓董眯起眼睛,详细描述着那个令他记忆犹新的包厢场景:“那里和一般的ktv截然不同。前方是整面墙宽的巨大高画质投影布幕,没有播放俗气的流行歌,而是流淌着优雅的古典音乐作为背景声音。”

“这与ktv原本该有的吵杂氛围格格不入,却显得格调高雅而冷冽。面对布幕,是一组u型的顶级真皮沙发。大公子‘理所当然地坐在正中间的王座’上,而我,竟然被大公子‘亲自点名,受邀坐在他的左侧——那是仅次于主位的尊贵位置,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荣耀,也是一种无形的捧杀。大公子’的右侧坐着沉默的二把手‘跟右跟班’,而我的左侧则坐着负责带节奏的军师‘及左跟班’,我就像被狼群包围的羊。”

“过程中其实并无唱歌,以喝酒为主。期间有两位女公关加入,一位坐在我跟军师‘中间,一位坐在大公子’跟二把手‘中间。”

“她们穿着改良式的两截式旗袍,这为了满足男人某种特殊癖好而特制的。”弓董的比喻充满了暗示性,“上身是紧致的削肩丝绸短衣,领口是传统的盘扣,却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双峰;下身则是同色系的开高叉长裙,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这种将古典韵味从腰间斩断‘的两截式设计,既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小蛮腰,更重要的是——”

弓董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加暧昧且露骨,“这种设计方便男人随兴地剥去上衣把玩酥胸,或是褪去长裙直捣黄龙,而不需要整件脱光,保留了一种半遮半掩的淫靡乐趣。”

“实际上大公子‘并不多言,主要让其他四位核心成员对我提问。我并无戒心,毕竟要入群之前总是要先了解基本的情报资讯。而两位女公关确实很好地让气氛维持在一个放松闲聊的氛围。”

“虽然大家都是约莫二十出头岁的年纪,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身为家族的棋子,没有所谓的自由恋爱,最终的婚姻只是资产重组的契约,不是我们自己能作主的。但是……”弓董的嘴角露出一抹淫邪而讽刺的笑,“这并不代表我们要守身如玉。相反的,在座的诸位早就有丰富且混乱的性经验。因为性‘,也是这些权贵子弟从小就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是他们展示权力、发泄压力与支配他人的方式。”

“大家相谈甚欢,酒精麻痹了我的警觉性。我不知不觉中透露了很多情报,他们也已大致摸清了我的底细。或者更精确地说,他们确认了我这个落魄贵族对他们将构不成任何威胁,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期间,军师‘似笑非笑地试图想要套话,问关于我是否有交往对象。这部分我心头一紧,含糊带过,只说有心仪的对象,大家也识趣地笑笑不再追问。我不敢提影桐,一个字都不敢提,因为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在这个脏得要死的圈子里,唯一不愿被玷污的净土。”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昂贵的洋酒一瓶接一瓶地开,众人都逐渐有了醉意。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少年,在酒精与女色的催化下,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不正经,越来越露骨。”

“除了听大家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玩过哪个小模之外,也谈论到喜欢的类型、最喜欢的做爱姿势等话题。”弓董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的回忆,“当轮到我时,或许是为了表现诚意,或许是酒喝多了,我诚实地说……我还是个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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