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妍这副崩溃的模样,弓董不仅没有丝毫怜悯,眼中的玩味反而更浓了。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了躺在地上的锐牛。
“锐牛老弟,”弓董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就象是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我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锐牛僵硬地转过头,脖子发出喀喀的骨骼摩擦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弓董那张写满傲慢的脸。
“如果你能在这十分钟之内,让小妍『重新认主』……”弓董伸出那根刚才还在小妍身上肆虐的粗糙手指,指了指一旁还在摀着脸、浑身赤裸哭泣的小妍,“那小妍,就完完全全归还你。我林某人,说到做到。”
锐牛的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
这是弓董没有代价的施舍,却也是他绝望深渊中的最后一丝曙光。
他太清楚系统“认主”的规则了——只要他在这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将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小妍的阴道深处,他就可以重新跟小妍建立起主仆关系,小妍就能彻底摆脱弓董的控制!
这是大好机会!
锐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目睹了全程而被嫉妒与愤怒催化到极限的肉棒,它正紫黑发亮、青筋暴突地狂跳着,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而躺身旁的小妍,她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那张微张的小穴因为刚刚的狂暴抽插和内射,正泛滥着惊人的湿润度——尽管深处还残留着弓董浓浊的白液,但不可否认,那里已被彻底开发至极度滑腻,连前戏的功夫都省了。
只要插进去,以他现在极端亢奋的敏感情况,十分钟之内要完成射精,绝对没有问题才对。
但他内心依然有一丝顾虑:小妍现在的情绪尚未平复,还沉浸在错认牛哥的震惊与极度的羞耻之中,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还有办法好好配合他的冲刺吗?
时间这么短,如果她表现出抗拒,一切就全完了。
我根本不可能忍心强迫这样的小妍啊!
然而,弓董这只看穿一切的老狐狸,接下来的举动,不仅打消了锐牛最后的顾虑,更是将这场绿帽游戏的凌迟感推向了顶峰。
弓董转头看向软烂在地毯上的小妍,语气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存,变得冷酷、森严而充满绝对的压迫感:“小妍,把手放下!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接下来的十分钟之内,你必须绝对配合锐牛老弟的任何举动。他要你摆什么姿势,你就摆什么姿势;他要怎么操你,你就得张开腿让他操。不准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抗拒,听懂了吗?”
小妍浑身剧烈地一抖,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
她缓缓放下遮住脸庞的双手,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愧疚与羞耻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屈辱地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挣扎,最终,在主人的绝对指令下,她只能屈服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微弱的悲鸣:
“是……主人……小妍懂了,我会……我会好好……配合牛哥的。”
这句极度卑微的承诺,让锐牛的心脏再次被狠狠撕裂。
安排好这一切残忍的舞台后,弓董再次看向锐牛,嘴角那抹嘲弄与鄙夷的笑意扩大到了极点:
“爬过去吧,锐牛老弟。用你这条狗炼仅剩的活动范围,去好好享用原本属于你的女人。”
“当然了,锐牛老弟,这只是一个选择。”
弓董刻意将目光扫过小妍那流着自己精液的私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挑衅,
“你要是觉得她已经被我这个老男人彻底弄脏了,觉得现在去插一个被别人内射过的小穴很恶心。”
“或者,你觉得要靠我的『施舍』才能去干你自己的女人,让你的自尊心受损。”
“你大可以放弃,不想要有任何动作。”
“这完全没有问题,我绝不勉强。”
弓董悠哉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闪烁着冰冷光泽的价值连城的名表。
接着,他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锐牛左腕上那根连接着地板的金属炼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嘲弄。
他语气轻松惬意,宛如在观赏一场斗狗游戏的开局:
“反正,十分钟的时间……”
“现在……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