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湿润的舌头顶起,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莫尔的脸埋在双腿之间,常年粗糙的饮食习惯让他的颌骨动作很大,收不住力。
他不懂怎么去取悦一个女人的私处,更别提还是隔着一层丝绸内裤。
粗糙的舌面在半透明的布料上胡乱舔刮,急切地想要寻找那个散发着浓烈香气的源头。
布料底下是脆弱敏感的软肉。他嘴唇往上一凑,硬朗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那层薄薄布料底下一小块凸起的肉蒂。
“嘶——”梅西亚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一把揪住了莫尔的一只耳朵,“蠢货,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了耳朵边缘脆弱的软骨里。梅西亚手上的力气不小,指尖绞着那块皮肉用力拧了半圈。
一阵短暂的刺痛。莫尔的身体因为疼痛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短促的闷哼。但他没有退后半寸。
“没用的东西,”梅西亚的声音混在低频音乐的震动中,她另一只手依然抓着莫尔的短发,强迫他的脸贴紧那道缝隙,“再磕到我,我就把你的牙全敲下来。张嘴,往中间舔。”
莫尔咽下喉咙里混着血水和那一丁点从布料上沾来的甜味。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抱歉,小姐。”
他重新把脸贴了回去。
这次他学乖了,嘴唇往里包了包,用柔软的舌面去贴合那道隔着布料的裂缝。
他的手攥紧了地毯上的羊毛纤维,任由额头上新添的伤口继续往下滴着血。
殷红的血滴落在纯白的内裤边缘,晕染开一团团暗红色的痕迹。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迷幻灯光的空间里,疼痛和辱骂成了唯一的航标。
男人的学习能力在药物催化和绝对压制下变得出奇的快。
就像为了零食,一条好狗总能很快学会怎么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主人。
更何况是他这种从小在泥潭里打滚、深谙如何察言观色的劣等耗材。
他试着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舐。
粗粝的舌苔蹭着丝绸,将那片水光潋滟的地方来回熨帖。
布料渐渐被他嘴里的口水和内部涌出的爱液彻底泡软了,紧紧地吸附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找到了一点门道。舌尖顶端那最为灵活柔软的地方,对准了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那颗小肉粒,开始细细密密地打圈拨弄。
梅西亚抓着他头发的手突然收紧了。
她那原本不耐烦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一道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软喘息,从她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混杂在包厢嘈杂的背景音里,却让莫尔的舌根狠狠一紧。
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这种认知让他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
舌尖加快了拨动和吮吸的频率,隔着那层单薄湿润的布料,他几乎要把那里面的软肉给整个吞进去。
每当他找准那个点用力一吸,梅西亚就会发出一声类似满意的低吟。
莫尔觉得好舒服。
仿佛深埋在骨头缝里、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空洞,被这些轻盈的声音勉强填补上了一个小角。
那并不是平时梅西亚那高高在上、嘲讽或发火的声音。
她现在的声音里,有着微弱却真实的愉悦,那是对他现在所作所为的认可。
他想听到更多这样的声音。想让她继续因为他而发出这种好听的喘息。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就伴随着几乎将他溺毙的错觉。
他恍惚地觉得,在这个狭窄昏暗的包厢角落里,自己或许是价值的,或许……是被她接纳、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