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但那股灭顶的快感却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羞耻与渴望交战,最终后者大获全胜。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近乎默认的姿态。
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先是浅浅地试探,感受着那温热的软肉如何贪婪地包裹住他的指节,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叽”声。
当那根粗糙的手指真正进入体内时,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终于回到了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脑中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又怕被面前的两人发现,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下。
她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用……了……嗯……谢……谢谢……两位……的好意……嗯……”每一个句尾的鼻音,都像是从极度压抑的快感中艰难挣脱出来的、变了调的呻吟。
两兄弟没有察觉吧台下的惊涛骇浪,只以为是自己两人过于露骨的邀请,让夏花羞的说话都不利索,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言语攻势。
哥哥从吧台上的便签上撕下一张纸,潦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塞进她手里:“拿着吧,小夏花,有空随时找哥哥玩哦~我们保证比你男朋友更温柔体贴,让你欲仙欲死~”弟弟则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对啊,别害羞嘛,看你脸红成这样,心里肯定是想跟我们玩的吧~”
福伯的手指挞伐得愈发急促而深入,指节精准地碾过、勾挑着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夏花双腿战栗,全靠吧台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真……真……的不用了……嗯……两位……慢走……嗯……欢迎……欢迎下……下次光临……嗯……”
两兄弟相视一笑,以为是自己的骚话起了奇效,让她意乱情迷。
弟弟还得意地拍了拍吧台:“好吧,那我们走了,小美女,记得打电话哦~”他们转身离开时,还回头冲她抛了个轻佻的飞吻。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夏花那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再也无需强装笑颜。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发出“斯哈……斯哈……”的急促喘息声。
体内的欲火已被福伯点燃,而且火势正旺。
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将身体的主导权完全交了出去,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体内最深处,掀起更为汹涌的浪潮。
两兄弟离开后,夏花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那股被手指肆虐的余韵之中。
她肌肉深处仍残留着被侵犯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收缩,一道湿热的痕迹,黏腻地滑过大腿内侧。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依旧深深嵌入她的体内,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间恶劣地旋搅、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勾弄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愈发响亮的“咕叽”水声,让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要当场跪倒。
就在这时,上衫隆从包房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吧台前。
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却又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渴望与旧日时光的追忆,见吧台里也没什么人,就用日语对夏花说:“夏花,好久不见……刚才在包房里,没能好好和你说句话。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嫁给一个华夏人了,到华夏后,生活还习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压抑多年的真挚情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夏花,仿佛要用目光将昔日的爱火重新点燃,然后继续说道:“再看到你,我心里……好开心。当年我们分手,是我的错,我一直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
福伯听到这番深情告白,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嘴角反而咧开一抹更为阴邪的笑容。
他弯下腰,做出在吧台下捡拾东西的假象,嘴巴却精准地贴近了夏花的裙底。
一股浊热的吐息先是喷洒在她最娇嫩的私处,激起一阵战栗。
随即,他那条苍老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如同毒蛇的信子,沿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外侧缓缓舔舐,从下往上,一寸寸品尝着那带着甜腥味的蜜液。
柔软的舌尖有力地碾过每一道褶皱,带出晶亮的淫靡水丝。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更为凶狠的挞伐,中指和食指交替伸展,在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指尖弯曲成钩,死死扣住那处销魂的软肉,反复碾压。
那股强烈的震颤让夏花的下体如遭电击,疯狂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漏出来,再把脸埋在把台上手臂的臂弯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潮红的面色不被发现,但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脖颈处,额角也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虽然这样,她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一丝瓜葛,就很疏离的没用日语回话,而是用了中文:“隆……我很好,我已经结婚了,生活……很幸福。你……你也保重。”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破碎的喘息。
上衫隆沉浸在自己对旧爱的幻想中,并未察觉,只是以为夏花是不想见到那个当年抛弃自己的人,而看她用中文回话,就也用蹩脚的中文继续说着:“夏花,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每次想起我们小时候……玩耍,一起上学的……日子……那些回忆……太美好啦。我现在还是……单身,我……我一直在等你。我今天再次……见到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缘分,我……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想……重新开始,好吗?”他的话语愈发急切,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夏花,却又生生的止住,怕自己的动作太过突兀,引起夏花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