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
本来就是一个夫妻之间暧昧的小玩笑,他却不知正巧说中了,而且,此时那根假鸡巴还插在夏花的穴里。
“我没有……”夏花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他趁罗斌转身脱外套的功夫,迅速伸手拽过睡裤,在被子里套了上去。
等罗斌挂好外套,夏花已经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一个原因是真的出了一身汗,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到卫生间躲开罗斌的视线,把假阳具拿出来。
夏花夹着双腿想快速穿过罗斌身边去卫生间,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夏花整个人来个180°度的转身被罗斌抱在了怀里。
“小老外,怎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罗斌继续调笑。
可夏花惊慌的一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勉强应答:“没……没有……我就是想去洗澡。”
“是吗?”罗斌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继续说“那让老公来检查检查,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说完,搂着夏花腰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睡裤,抓住了夏花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
夏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紧紧的夹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