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用餐高峰期,大厅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桌。苏耳像往常一样轮换着去休息室吃饭了,吧台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在忙着核对单据。
虽然和林子枫达成了“减刑”协议,但按照约定,这会儿正是餐厅最忙的时候,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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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低频的震动在体内持续不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啃咬着她的神经。
夏花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泛起的酥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夏花,这几桌的账单好了没?”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了狭窄的吧台。
“快……快好了。”夏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发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发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
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