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啊……姐夫……饶命啊……我不敢了……啊……哦……以后姐夫要什么时候操我……我就什么时候让姐夫操……啊……”
“我……没说……”像反驳,却被鸡巴上传来的猛烈按摩打断。
“好……我答应你了……以后……姐夫可以……天天操我……随时随地操我……只要你想就可以……真的答应了……”
“我……没……唉……别夹……要……来了……”
在极度的狂热与征服的快感中,两人都彻底丧失了理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娇吟。
当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到达临界点时,罗斌本能地想要抽身,可春子却反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用拔……姐夫……反正也要吃药……不差这一次……给我……啊……我们一起……”
“我要来了”
“再一下下,姐夫……再一下下……”
“不行了”
“好舒服,我们一起”
在这句极度放纵的蛊惑下,罗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在那最深、最滚烫的花心深处,迎来了第二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喷发。
……
……
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往往伴随着最清醒的审判。
当体内那股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看着身下凌乱的床单,还有旁边正慵懒地蜷缩着、散发着欢爱后迷人气息的小姨子,罗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该多好。可这不是梦。】
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罗斌猛地坐起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懊悔。
刚打完一巴掌,他还想再扬起手,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侧面紧紧抱住。
“别这样……”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姐夫,你打自己,我心疼。如果觉得有错,都怪我好了……要打,你先打我。”
罗斌颓然地放下手,看着春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春子抬起头,收起了之前所有的媚态和狡黠,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姐夫,你知道吗?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外面混了这么久,经历过的男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是,他们在床上给我的只有发泄,只有最纯粹的肉体关系,从来没有一个人,哪怕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会因为怕弄疼我而犹豫、而自责。”
她轻轻抚摸着罗斌胸口结实的肌肉,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只有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你抱我的时候,我才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被人真正关心着的,我是有价值的……我真的,好喜欢这种被你爱的感觉。”
这段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精准地击中了罗斌此刻最脆弱的情感软肋。
他眼中的懊悔虽然还在,但那种想要立刻划清界限的决绝却消散了不少。
罗斌看着春子斜倚着他,腿间在咕咕的流出精液,他站起身去抽了七八张纸巾,开始给春子清理起来。
“姐夫……”
“干嘛”
“你好温柔”
“别来这套”
“把人家干的神魂颠倒的,完事了还会给人家清理。你真好。”
听到这话,罗斌赶忙停下,把一叠纸巾往床上一摔,转身就要走。
“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不说了,你继续帮我擦呗”
罗斌也没回话,转身蹲下剑气扔在被子上的纸巾,给春子仔细清理起来,把阴毛上的精液擦掉,卷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为了打破这沉重尴尬的气氛,春子忽然扑哧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眨了眨眼:“不过嘛,姐夫,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让我以后都给你……”
“你闭嘴,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