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行行行,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我摆出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悻悻地说。
“好吧,你们爱咋咋地,我先去洗漱睡觉了,不打扰你们‘复习功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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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快速地洗漱完毕,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睡去,而是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以及妈妈那**的、带着笑意的低语,还有韩小针迫不及待的亲吻声。
脚步声逐渐靠近,停在了主卧室门口。
在房门被关上的前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妈妈江曼殊用她那特有的、甜腻发嗲的声音说道:“小针慢点嘛夜还长着呢~~”
紧接着,是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的轻响。
然而,这扇门并没能完全隔绝里面的声音。
很快,压抑的喘息、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床垫弹簧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便隐隐约约、却又持续不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交织成一曲的夜半交响乐。
看来,韩小针这小子,仗着年轻力壮,今晚是打定主意不想睡觉,要彻夜“征战”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时,韩小针已经离开了。
妈妈江曼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容光焕发,仿佛被充分滋润过的花朵。
她修长的美腿交叠着,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妈,你那‘好学生’走了?你们昨晚……‘复习’到几点啊?”
妈妈一开始还故意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哎呀……你说什么呢……我们就……就搂着摸了摸,很早就睡了……”
在我带着戏谑笑容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招供”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得意:
“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我们后来……又做了5次啦~~”
“5次?!”我故作惊讶,“妈,你骗我的吧?你这身子骨受得了?”
“哼,你不信?”妈妈地哼了一声,竟然直接地分开了双腿,将睡裙下摆撩得更高,用手指着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地带,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
“妈妈的小穴……都快被你那同学给操肿了!现在还有点疼呢……你不信自己看?”
我依言上前,地扒开她那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
果然,那片原本粉嫩的地带,此刻明显地泛着红肿,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摩擦痕迹,充分显示了昨夜战况的激烈与持久。
然而,妈妈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像是个胜利的将军在展示战利品。
她变戏法似的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和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做工精致的男士腕表。
她将那手表在我眼前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物欲和炫耀:
“看清楚了,儿子,百达翡丽!”她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你那个王公子送的奥迪A8算什么?这块表,比那辆车还值钱!”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手表的表盘,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一晚上……妈妈可是赚大了,光是这张卡里的,加上这块表,小一百个了呢!你这同学……啧啧,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小财神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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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得意地将银行卡和手表收好,仿佛那是她尊严和价值的全部体现。
看着她那副模样,我心中了然,昨夜所有的**与承欢,所有的甜言蜜语与“继父”之说,在这实实在在的金钱与奢侈品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这就是江曼殊,我的母亲,一个将风骚刻进骨子里,用放荡和性感作为资本,在男人中间游刃有余,最终只认钱财的、彻头彻尾的妓女。
我看着那象征着她“工作成果”的银行卡和手表,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冰冷嘲讽的嗤笑。
我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她,语气酸涩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