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
加拉娜打破了沉默,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的脸,说:“您没事吧……您……您……”
“啊,我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拽了拽缰绳,说:“挖一个墓穴,将这些村民的尸体掩埋起来立一块墓碑。动作快一点,这边既然遇袭的话,估计特劳伊波斯也就危险了。”
“……是!”
卫队们沉默了一下,开始行动起来,有收拾尸体的,还有去挖坑的。我看着卫兵们的活动,一句话都没有说。
真奇怪,我甚至都没有流出眼泪。
“对不起……”
我怀里的玲月在我的胸口擦了擦眼泪,抽泣着说。
“这不是你的错。”
我简单地回答了她。
“不……我也是兽人一族的……我也有责任……”
“你们家族做到了你们能做的,这就不是你们的错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认真地说,“你知道吗,我虽然什么都不会,可是我有一点我是相信的,那就是我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是被兽人屠杀的,是被他们虐杀的,他们是我的人民,应该是由我保护的,这些人信任我,让我来做王,让我做皇帝,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他们,这是我的责任。”
我的战马跺了跺马蹄,卫队们将尸体小心翼翼地运走,送到了村外挖好的简单坑中掩埋,我看着面前的柱子消失,喉咙哽了哽,继续说,“这是我的责任,我没有做到一个王一个皇帝应该做到的事情,所以,我应该为我的行为赎罪,所以,我现在就和你还有加拉娜一样。我要复仇。”
我高高举起手枪,冲天鸣枪,喷发的火焰如同是狂怒的岩浆喷涌,将大地上的一切都要燃烧殆尽。
玲月的耳朵颤抖了一下,她有些害怕地看着我,我看着前方,看着北方,死死地盯着那边,几乎要将自己的眼睛瞪出来。
“这件事情和你们家族无关,可是,和其他所有的兽人都有关系。”
北方的天空一片黑暗,我的目光无法穿过黑暗。
那么,我的愤怒呢?
“作为皇帝,作为王,我是必须要复仇的。而且是全部的兽人,都要付出代价。也许我这么说有些愚蠢,有些夸大。可是我还是要说,我也要这么去做。”
我收起了手枪,卫队们已经掩埋了这些村民的尸体,只剩下了村外一块一小小的木板凝望着已经一片焦土的村庄。
“我要杀了所有的兽人,不管男女,不分老幼。他们没有对我的人民仁慈,我就要将鲜血还有战火释放到他们的土地上去,这个村子的现在,就是兽人那边每一个村子的未来,在他们投降或者死光之前我不会停止,我会杀死每一个站在我面前的兽人,日日如此,夜夜尽然。要么是他们死光,要么是我死,这一次战争没有和谈,直到一方的土地化为焦土,一方彻底沦为奴隶或者是灭绝,和平只有在此才会到来。”
我看着我的卫队们,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完。
我重新策动了马匹,卫队们保持了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兄弟们,兽人就在前面!”
我对着我身后的卫兵大吼了一声。
“咔咔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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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火枪上膛的声音。
曙光出现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眼眸,我回头看去,曙光的光辉完全被盖住,完全被每个人眼中的怒火还有杀意盖住。
“杀光他们,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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