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庄家,显然在用某种手法——可能是灵力微操,也可能是骰盅內壁有机关——在关键的几把里,变动骰子的点数。
第四把,檯面上大注压了“大”,开出来是“小”。第九把,大注压了“小”,开出来是“大”。
两把都是庄家通吃。
出千的频率不高,十一把里只动了两把手脚,隱蔽性极强。
这张台子不能碰,不是玩不过,是不值得。
他要是在一个出千的庄家手下连贏,庄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有人在反出千,到时候引来二楼的管事和打手,麻烦无穷。
郑一飞收回目光,转向猜单双的赌桌。
猜单双的台子有两张,他挑了人多的那一张。
人多意味著注意力分散,庄家顾不过来,他的操作空间更大。
这张桌子围了十四五个赌客,庄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练气七层,面色沉稳,手法老练。骰盅里两颗骰子,摇完落桌,掀盅开点,两颗骰子点数之和为单即“单”,为双即“双”。
郑一飞站在桌边观察了六把。
耳朵全程捕捉骰子落地的每一个声响,六把全部正常,没有出千的痕跡。
骰子的重心分布均匀,落点隨机,是標准的公平局。
这里可以玩。
他等了第七把开始下注。
第一手,掏出十块灵石,稳稳地推到“单”的区域。
骰盅落桌,掀开。
四点和三点、总和七点,单。
庄家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九块灵石,被抽了一块灵石的水子。
郑一飞面露喜色,但不过分,就是那种小商贩贏了一把后的窃喜。
第二手,又压十块,这次押“双”。
开盅。二点和五点。总和七点,单。
输了。
郑一飞皱了皱眉,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手气不好”。
第三手,押二十块,押“单”。
贏。
第四手,压十块,押“双”。
贏。
第五手,押十五块,押“单”。
输。
输贏交替,节奏自然。郑一飞严格控制著自己的胜率,不超过六成,但每次贏的金额比输的稍微大一点点。
贏的时候压二十、三十,输的时候压十块、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