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人。
进巷子,脱下褐色旧袍,露出里面的灰色罩衫,苦瓜脸面具没换,但腰杆挺直了几分。
南区,万金赌坊。牌九台。
记牌,算概率,精准下注,三十二张骨牌的排列组合在他脑海中快速运算。大牌重注,小牌弃牌。又是半个时辰,入帐两百三十块。
出门,绕路,进入北区聚宝赌坊。
最后是西区的长乐赌坊。
四家赌坊,四种玩法。每家只贏两百多块灵石。
这个数字卡得很死。两百块灵石在二楼的流水中不起眼,不会触发赌坊管事和打手的警戒线。
一天下来,总计入帐九百八十块下品灵石。
天色擦黑。郑一飞沿排水渠翻回梧桐巷的院子。
敲响张彪的门。
“张大哥,跑个腿。”
张彪推开门,看见郑一飞递过来的清单和一百块灵石。
“这次要的东西多,灵肉要二阶妖兽的,灵米换成中品。”
郑一飞数出十块灵石塞进张彪手里,“这是大哥的辛苦费。”
张彪捏著灵石,咽了口唾沫。十块灵石,他进山拼命十天也未必能赚到。
“你这闭关,真费钱啊。”
张彪没多问,拿了清单出门。
半个时辰后,张彪扛著三大麻袋物资翻墙扔进院子。
郑一飞把物资归置好,填满阵盘灵石。院门上閂。
再次闭关。
出来一天,闭关二十天。这就是郑一飞的新节奏。
西区,铁拳门据点。
孙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茶碗碎了一地。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孙亮指著猴三的鼻子骂:“每天八块灵石的阵法消耗,三个月就是七百多块!他一个练气四层的散修,哪来这么多钱烧?”
猴三缩著脖子不敢吱声。
“老大,那小子会不会死在里面了?”
马七凑上前问。
“死个屁!张彪每隔二十天就买几百斤肉和米扔进去,死人能吃这么多?”
孙亮喘著粗气:“查!去找振威鏢局的周鏢头,问问他到底给了这小子多少底蕴!”
马七领命跑了出去。
两天后,马七带回消息。周鏢头去中州走长线鏢了,至少半年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