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走到院子里。
张彪正光著膀子在院子里打拳,身上的伤疤结了厚厚的痂,动作虎虎生风。
“恢復得不错。”
郑一飞开口。
张彪收势,咧嘴一笑:“刘丹师的药確实好。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兄弟,有活干?”
“你在家待著。”
郑一飞转身走进屋內:“我出去一趟。”
铁拳门的门主钱虎,练气九层巔峰。手下数百帮眾。
郑一飞现在六层巔峰,正面对抗毫无胜算。
他需要钱买破障丹,或者海量的上品聚灵丹,强行冲关。
不能带张彪。张彪的体型太显眼,容易被铁拳门的人认出来。
郑一飞从壁龕暗格里取出一个新的木匣。
这是他前几天让赵文远从黑市高价买来的易容法器——“千幻面”。
贴在脸上,注入灵力。
郑一飞的脸型、五官迅速变化。
半盏茶后,铜镜里出现了一个三十出头、面色蜡黄、留著八字鬍的瘦削中年人。
换上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拿了一把摺扇。
推门出院。
郑一飞没有去东区的大通赌坊,也没有去中央区的福禄赌坊。
他来到了南区。
南区和西区交界的地方,是苏家坊市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有一家地下赌坊,名为“金蟾”。
金蟾赌坊没有招牌,设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地下。
这里鱼龙混杂,散修、劫修、帮派分子,甚至逃犯都在这里挥霍。
郑一飞交了两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顺著昏暗的石阶走下去。
地下空间极大,穹顶镶嵌著几十颗劣质夜明珠,光线昏绿。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劣质水粉味。
几十张赌桌摆得密密麻麻,周围挤满了红著眼睛的赌徒。
郑一飞收起摺扇,走到一张玩“摇灵骰”的台子前。
庄家是个光头大汉,练气七层,满脸横肉。
檯面上堆著几百块下品灵石,还有各种法器、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