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十五名內门弟子全愣住了。
少宗主空降新闻司?
这哪里是掛职,这是宗主直接把最硬的盾牌架在了新闻司门口!有徐正坤在这戳著,九大长老谁敢明著动新闻司,就是直接跟宗主一脉开战。
郑一飞心里瞬间透亮。
宗主这是怕他这把刀还没磨快就被李家折了,直接派了亲儿子来站台。
这大腿粗得超出想像,必须死死抱住。
“少宗主能来,是新闻司的定海神针。”
郑一飞抬起头,脸上掛起毫无破绽的笑意:“下官初掌新闻司,很多规矩不懂。不知少宗主今晚可有空?我想在醉仙楼摆一桌,一来为少宗主接风,二来,也请少宗主指条明路。”
徐正坤眯了下眼。
他以为这个骤然爬上高位的底层修士会诚惶诚恐,或者仗著宗主赏识目中无人。
但郑一飞反应极快,姿態放得极低,却又不显諂媚,反而透著一股“咱们合伙做买卖”的熟稔。
“醉仙楼?你倒是有钱。”
徐正坤嘴角扯了一下:“行,酉时三刻,我只喝天青酿。”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酉时三刻,醉仙楼顶层天字號包厢。
郑一飞包了场,桌上摆著三阶妖兽的灵肉,千年灵笋,以及两坛价值五百灵石一壶的天青酿。
徐正坤准时赴约,他脱了那身紫金龙纹袍,换了件常服,但身上的威压一分没减。
郑一飞亲自拍开泥封,给徐正坤倒满一杯。酒液粘稠如碧玉,灵气四溢。
“少宗主,这杯我敬您。”
郑一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正坤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著桌面。
“郑一飞,你是个聪明人。我爹赏你极品筑基丹,又让我来给你站台,你觉得,他图你什么?”
徐正坤的语气很隨意,但眼睛死死盯著郑一飞的脸。
郑一飞没急著回答。他前世在赌桌上阅人无数,徐正坤这种姿態,是在测试他的政治嗅觉。
如果他回答“宗主看重我的经商才能”,那他明天可能会被徐正坤一脚踢开。
郑一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
“宗主图我是一把没有背景、足够锋利的刀。”
郑一飞放下筷子,直视徐正坤:“这把刀,要用来割九大长老的肉。”
徐正坤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他看著郑一飞,足足看了三息,突然笑出声来。
“好!好一个没有背景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