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郑一飞合上帐本:“厂房进度不能停,许剑那边的机器下个月必须入场调试,你回去盯著工地。”
“你上哪弄钱去?”
金彪瞪著眼睛:“这可不是几千几万,印刷厂要彻底转起来,起码还要补五十万灵石的缺口!你总不能去抢吧?”
“抢犯法。”
郑一飞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我去拿。”
入夜,青云坊市。
郑一飞没有穿督察部的制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常服。
他没有戴面具,独自一人穿过紫竹林,来到了金利来赌坊的门前。
门口站著四个筑基初期的护卫。看到一个练气九层的小子连面具都不戴就往里走,其中一人立刻上前伸手阻拦。
“站住。金利来规矩,非筑基期或无引荐人,不得入內。”
护卫声音冷硬。
郑一飞没有废话,手指在袖口一抹,一张紫金镶边、刻著繁复阵纹的卡片夹在指尖,递了过去。
护卫的视线落在那张金卡上,脸色骤变。
他立刻收回手,腰直接弯了下去,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贵客恕罪!小人有眼无珠。”
护卫双手恭敬地將金卡递还给郑一飞,隨后转身对著大门內高喊一声:“天字號贵宾一位!大掌柜亲自接驾!”
厚重的灵木大门轰然向两侧拉开。
郑一飞跨过门槛。大厅內依然是那副纸醉金迷的景象,十几张赌桌前围满了戴著面具的赌客。
一个穿著锦缎长袍、留著八字鬍的胖子快步迎了上来。胖子有著筑基后期的修为,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
这是金利来的大掌柜,专门负责接待持有金卡的顶级贵客。
“这位公子看著面生,第一次用金卡?”
大掌柜微微欠身。
“找个能玩大点的地方。”
郑一飞语气平淡,將金卡收回袖中。
“公子来得正是时候。”
大掌柜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顶层天字一號房有个高端局,玩的是牌九,底注十万灵石起步。里面已经坐了三位贵客,正好差一位凑一桌。
公子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