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咬了咬唇,脑海中浮现出在顶楼书房与“徐正云”对峙的画面。
“爷爷,您不知道,我在税司督察部的时候,跟郑一飞接触过太多次了。
我对他的身形、走路的姿態、甚至是他说话时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將一切算计在內的语气,都太熟悉了!”
苏婉清站起身,在密室內踱步,语速越来越快:“那个徐正云,除了那张脸和修为,其他地方跟郑一飞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他那种洞悉人性、把天下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狂傲姿態,这世上除了郑一飞,我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把生意做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苏沉渊看著孙女激动的模样,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我这半个月来,专门派人暗中去查了徐正云的底细。结果您猜怎么著?”
“说来听听。”
苏沉渊来了兴致。
“徐正云在徐家子弟中,一直是个小透明,性格孤僻,资质中上,靠家族的资源勉强突破筑基,根本没有任何经商的天赋,更別提什么惊才绝艷的手段了。
最重要的是,一年前,他在外出歷练时遭到三阶妖兽袭击,身受重伤,经脉几乎断裂,险些成了废人。
一个经脉尽毁的平庸子弟,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內不仅伤势痊癒,还一路突破到筑基中期,甚至突然间拥有了这种翻云覆雨的商业头脑?
这根本说不通!”
听完孙女的分析,苏沉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將手中的玉胆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清儿,你这番调查,倒是提醒了老夫。”
苏沉渊抚了抚雪白的鬍鬚,沉声道:“其实,前几日海市蜃楼开业大典时,老夫也曾远远地用神识探查过那个徐正云。”
“您发现了什么?”
苏婉清眼睛一亮。
“他的灵力,太古怪了。”
苏沉渊回想起当时的探查结果,眉头紧锁:“虽然他极力收敛,展现出来的確实是筑基中期的境界,但老夫是金丹后期,神识何等敏锐。
老夫发现,他体內的灵力底蕴雄厚得令人髮指,简直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远超一般的筑基中期修士!甚至连一些筑基后期的修士,都不一定有他那种恐怖的灵力储备。
这绝对不是一个大病初癒、靠著丹药强行拔高修为的人能拥有的状態。”
苏婉清一拍手:“这就对了!这说明他身上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爷爷,女人的直觉往往比那些冰冷的常理更准。
我一定要去海市蜃楼,给他当助理。只要我能近距离地跟在他身边,日夜观察,我就不信他不露出马脚!”
苏沉渊看著孙女眼中燃烧的斗志,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从小就认死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老夫就亲自去一趟迎仙湖,找徐正坤要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