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啸天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机:“咱们何必自己花十二亿去建?等您当了宗主,直接一道法旨,把海市蜃楼抢过来便是!连人带阵法,全盘接收。徐家若是敢反抗,直接按叛宗罪论处,夷灭三族!”
“对啊!”
曾锋猛地一拍大腿,眼睛大亮,“抢现成的!这多省事!还是胡师弟脑子好使!”
秦苍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上,脑海中快速权衡著利弊。
大殿內死一般寂静,只有胡烈那犹如风箱般沉重的呼吸声在迴荡。
片刻后,秦苍睁开眼,眼底的贪婪被理智压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啸天,你这份隱忍和算计,很合老夫的胃口。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等!”
“大长老英明!”
眾人齐声拱手。
秦苍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把这三个废物带下去,赏他们点疗伤丹药。
另外,传讯给潜伏在青云宗的周明他们,让他们继续在印刷厂里耗著,看紧青云宗那边,別让他们搞出什么乱子。”
“是!”
眾人领命退下。
走出清风崖,刺骨的山风迎面扑来。
胡烈走在胡啸天身旁,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杀机:“啸天,真就这么干等著?徐正坤那个狗贼废了老夫半条命,这笔帐,老夫一天都不想多等!我现在就想去迎仙湖,拧下他的脑袋!”
胡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犹如一头巨兽蛰伏在山巔的清风崖大殿,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父亲,您急什么。”
胡啸天掸了掸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秦苍这老狐狸,生性多疑,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劝他等,表面上是为他考虑,实际上,是为我们胡家爭取时间,更是为了借刀杀人。”
胡锦鹏在一旁满脸不解:“父亲,等宗主出关,万一宗主真的化神成功了呢?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报不了仇了?”
“成功?化神天劫岂是那么好渡的?”
胡啸天冷笑一声:“就算他真的成功了,秦苍难道会坐以待毙?
秦苍这些年贪墨了多少宗门资源,他自己心里清楚,宗主一旦出关,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到时候,玄天宗必有一场不死不休的內乱。”
胡啸天目光越过重重山峦,看向青云宗迎仙湖的方向,眼神阴毒:“我们的目標,从来不是什么超级赌坊,而是徐家!是徐正坤!”
“秦苍想抢海市蜃楼,就必须先拔掉徐家这根钉子,只要秦苍动手,徐家必灭。
我们胡家,只需要在后面推波助澜,保存实力。
等大长老的刀劈碎了徐家的大门,您再亲自进去,把徐正坤的脑袋拧下来,岂不痛快?”
胡烈恍然大悟,眼中凶光大盛,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算计!借大长老的势,杀我们的仇人!兵不血刃!”
“走吧。”
胡啸天转身隱入夜色,声音隨风飘散:“让徐家再蹦躂几天,海市蜃楼建得越好,赚得越多,秦苍的贪慾就越重,到时候,徐家死得就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