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袋里积攒的晶莹先走汁被这一下挤得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啪滋一声闷响贴在她掌心上。
“果然是呢。????”犬耳竖起来了。
竖得笔直,尖端朝前,是她心情好到极点时才有的角度。
“我家亲爱的,被夸精液多就会兴奋对不对?被妈妈说‘蛋蛋好能干’就会在袋子里跳得更厉害对不对?????”
她故意把那几个词咬得又清楚又慢,每吐出一个音节,指腹就在火热柱身上多按一下。
咕啾。
“好乖好乖。那妈妈再多夸夸。????”
她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里,鼻尖抵着动脉跳动的那块皮肤,嘴唇的温度直接烫在上面。
右手搂紧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固定在车厢壁和她柔软的胸口之间动弹不得。
“亲爱的的精液浓度特别高呢……每次射完了拔出来,套子里面的液体都稠得几乎不会流动。白白的,黏黏的,闻起来有一股好重的腥味。????”
滋咕……滋咕……
她左手的动作换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地让我顶,而是主动地握着粗长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下方,再慢慢退回去。
每一次到顶都故意在肉伞最胀的那圈边缘停留两秒,用丝绸布料的纹路来回碾压。
“而且量好多……每次射完妈妈用手接住的时候,都会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股一股的,热热的,喷在手心好有力道。????”
“你……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我咬紧牙关,声音都在发抖。
“嗯?要什么???”手指贴在棱线上方停住了。
不动。
只是停在那里,用体温和黏滑蜜液的润滑维持着那种不上不下的临界感。
“射出来吗???”
她从颈窝里探出头来,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琥珀色的瞳孔从侧面看着我咬牙的侧脸,表情温温柔柔的。
“射出来也可以哦?妈妈允许。????”
我的呼吸一滞。
“但是……”她的指圈慢慢收紧,又停在了那个让人发疯的位置。不够紧到能彻底释放,也不够松到能退潮。
“如果现在射了的话,丝绸袋子就会被精液灌满了呢。到时候亲爱的穿着灌满浓白液体的袋子,湿答答热乎乎地贴在皮肤上,从帕尼尼店一直到杂货铺一直到回家……每走一步都会听到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哦?????”
她歪了歪头。“你选。现在射在袋子里,然后穿着这坨东西逛一下午。还是乖乖忍到回家,让妈妈亲自拆开来……用嘴接。????”
犬耳抖了一下,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列车过了一个隧道,车窗外暗了几秒又亮起来。
车厢里的人换了一拨,新上来的乘客往另一端去了,我们这个角落依然被人群隔绝在视线盲区里。
她的手还握着。
指腹贴在铃口上,能感觉到黏液在最前端一抖一抖地往外渗,被她的拇指肚堵回去一半,漏出来一半,把本就湿透的丝绸又浸得更深了一层。
强烈的酸胀感从腰椎直冲脑门。
“嗯……?亲爱的???”她用额头轻轻顶了顶我的下巴。“选哪个呀。妈妈要听你亲口说哦。??”
眼见撒娇行不通,我只能试图用别的方式来求得释放。“你……你这样给我憋坏了怎么办,以后就没那么多活力满满的小蝌蚪了……”
“憋坏了???”吾妻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真的觉得好笑,笑得犬耳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琥珀色的瞳孔弯成了两道月牙,整张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肩膀都在发抖。
“亲爱的说什么呢……憋坏了?哪里会憋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