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铁……在喉咙里……好烫……????”
咕叽咕叽咕叽!
“射吧……射在妈妈嘴里……????”
她猛地拔出,滚烫的手心飞快地刮弄着冠状沟棱线。
“把浓精……全部射出来……妈妈要喝好多好多……??????射吧射吧……妈妈的贪婪小嘴……等着接呢……??????”
隔壁似乎也没去洗澡,墙壁传来了清晰的动静,显然是在与吾妻暗自较劲。吾妻的犬耳同时往左侧墙壁的方向转了过去。
啾噜……啾噜……咕叽……
隔壁传来的声音很真切。女人含着什么东西发出的黏腻水声,和偶尔溢出的娇哼混在一起,节奏比刚才的肉体碰撞声更慢,也更黏糊。
吾妻把嘴从我的粗长柱身上松开,薄嫩舌尖还勾着敏感顶钟上那根拉丝的晶莹黏液。她歪着头听了两秒,犬耳尖微微发颤。
然后……
嘴角弯起来了。
不是平日里温柔的笑,是被彻底挑起胜负欲的那种笑。
“哦???”
她低声呢喃了一个字,琥珀色的瞳孔里多出一种亮晶晶的光彩。
“比这个呀。????”
她把手从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松开,双手撑着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随后她整个人趴下来,胸前那对被蕾丝和心形乳贴半遮的柔软重重压在床单上,丰满的臀肉微微翘起,脸颊凑到和我胯间平行的位置。
隔壁吞吐的节奏在加快。
啾噗……啾噗……啾噗……
吾妻听着那个频率,犬耳高高竖着,嘴角往上勾起。
“慢了。??”
她漫不经心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张开温热口腔。
这一次不是含住顶端慢慢刮弄。
整根巨物,一口气吞到底。
咕噜……
咽喉软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
胀大伞冠直直顶在喉管最深处,她的下巴紧紧贴着沉甸甸的春袋,鼻尖埋进根部的耻毛里,整张脸被滚烫铁杵撑得嘴角绷平。
她没有急着拔出来。
就这样死死箍住,层层叠叠的喉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疯狂绞裹着最粗的那一段热棒。
咕噜……咕噜……咕噜……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节奏比她慢得多,深度更是远远不及。
腰腹肌肉本能地绷紧。
“唔嗯……”
吾妻从喉管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娇哼,震动感透过肉柱直接酥麻到我的尾椎骨。
她慢慢往上拔,整根跳动热棒从层层绞裹的腔壁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内壁的软肉死死刮弄着表皮,带出大量浓稠香津和晶莹先走汁。
噗滋……
拔出来的瞬间,她故意发出极响的水声。晶莹口水挂满整个柱身,顺着袋皮细纹往下淌,拉出长丝滴在床单上。
“哈啊……??”
她大口吸了一口气,嘴角挂着黏稠丝线,声音比刚才更具穿透力。
“亲爱的的肉棒……好长……????顶到妈妈喉咙最深处了……??????”